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血棺惊语之旱妖降临 > 第692章 新的线头与强制休假

第692章 新的线头与强制休假(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刚一脚踏进四合院那道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门槛,鼻腔里便瞬间被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填满——那是院角老枣树新发的嫩叶混着陈年枝干的清香,是厨房里双花叔生火做饭时飘出的淡淡烟火气,还有庭院深处灵植悄悄吐纳时散逸的清冽灵气,三者交织成独属于“家”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想深吸一口,把这久违的安稳滋味咽进肺里,目光却猛地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那眼神里,三分审视,三分了然,还有四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像张无形的网,刚落地就把人罩了个正着。

肖队长。

这位常年把办公室当家、熬得眼圈比熊猫还黑的顶头上司,此刻竟没窝在他那堆文件里,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在西厢房门口的青石雕花石凳上。他手里端着个粗瓷大茶缸子,看那冒尖的茶叶和熟悉的琥珀色茶汤,便知是双花叔刚沏好的明前龙井。他正微眯着眼,小口小口地啜着,喉结滚动间,还不忘用眼角余光瞟着门口。

见我们一行人踉跄着进来,个个身上或轻或重带着伤——我的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小胖半边脸蹭得全是灰,活像刚从泥里打了滚,罗艺龙那件宝贝道袍被撕得豁了好几个口子,连袖口都沾着黑糊糊的不明污渍,林御脸色苍白得像纸,唇上毫无血色,威尔则捂着肋下,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眉头——肖队长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倏地深了几分,连眼角的纹路都跟着漾开了。

我迈出去的脚步猛地一顿,后脚跟差点磕在门槛上,心里“咯噔”一声,像有块小石子砸进了深井,沉甸甸地往下坠。

这可不是年节,既没到汇报工作的日子,也没听说有什么紧急调度,肖队长竟亲自上门“迎接”,还摆出这么一副让人心里发毛的表情……

一股寒意顺着后脖颈悄悄爬上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该不会是……我心里头那个最不好的预感,要成真了吧?

“哟,回来了?”肖队长放下茶缸,“咚”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其实上面连半点灰尘都没有,这动作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开场。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小胖灰头土脸的憨样、罗艺龙破了洞的道袍、林御和威尔虚弱的脸色时,两道眉毛挑得老高,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看这样子……西南县那个‘小麻烦’,解决得还挺‘热闹’?”

“小麻烦”和“热闹”两个词,被他咬得格外重,像是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才吐出来,带着股说不出的调侃。

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接话。出发前,他明明轻描淡写地把任务说成是“李家村闹鬼,去看看就成”,结果我们回来,手里攥着的却是关于“地缚邪神幼体”、“痴傻鬼王阿丑”、“刻满诡异符文的古老邪碑”的一堆惊天发现——这哪是“闹鬼”,分明是捅了邪物的老窝,怎么想都觉得这任务完成得“超标”太多,此刻面对正主,心虚得像揣了只兔子。

“肖队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往正轨上引,声音里还带着点刚从险境脱身的沙哑,“李家村的事,基本处理完了。村民们……幸存了一部分,正在附近的临时医疗点接受救治。至于那源头……已经清除了。”

“清除?”肖队长眉梢一扬,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探究像要钻进人心里,“你指的是那个被黑白无常亲自勾走的、长得像堆烂肉的邪神幼体,还是那个被你们一脚踹进鬼门关的小傻子鬼王?”

我:“……”

好家伙,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连黑白无常亲自出手、阿丑最后那惨烈的结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简直比我们当事人还门儿清。是谁这么快打了小报告?周武?不太可能啊,当时那小子自己都被吓得魂不附体,腿肚子都在转筋,哪还有功夫发消息?

“肖队长,您这情报网……真是比蜘蛛网还密啊。”我干笑两声,额角有点冒汗。

“废话少说。”肖队长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倏地敛了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李家村的事,汇报材料我看过了。川西小队先传回来的初步报告,加上周武刚才发的紧急加密通讯,前后都对上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狼狈却还算整齐的队伍,语气缓和了些,“你们做得不错,虽然过程……惊险得有点出格,但结果总算控制住了,没让那邪祟扩散,造成更大范围的灾难。”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便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陈子墨身上。陈子墨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特制铅盒,盒子表面刻着繁复的银色符文,隐隐有微光流转——那里面装着的,是我们从祠堂底下那口深坑里,一点点刨出来的所有黑色石碑碎片,每一片都带着蚀骨的寒意。

“石碑不用给柳婆婆了。”肖队长直接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交给我就好。”

我一愣,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挡了挡陈子墨手里的铅盒:“交给您?肖队长,这石碑邪门得很,我们怀疑它来历绝不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到……”

“我知道。”肖队长打断我的话,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厚,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和枪械磨出的薄茧。接过铅盒时,手臂明显往下沉了沉,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即便隔着厚厚的铅板和层层封印,他也感受到了盒内碎片散发出的那股阴冷、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不祥气息。“正因为来历不简单,才更该交给更专业的部门去分析和溯源。柳婆婆固然见多识广,活了千年,懂的门道比咱们吃过的盐都多,但这类涉及古老邪术、可能牵扯到某些隐秘传承或历史悬案的东西,由官方接手更稳妥。”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声音压低了些:“我们背后是国家机器,有庞大的资料库、专门的研究团队,还有跨部门协调的能力,能调动的资源不是个体能比的。交叉比对档案,追溯源头,效率更高,也更安全——总不能让柳婆婆一个老人家,扛着这么大的风险琢磨这玩意儿,对吧?”

这话在理。柳婆婆是千年树妖,知识库堪比移动图书馆,但终究是个体力量。而官方灵异事件调查小组背后,是整个国家的力量支撑,这两者的能量,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那……就麻烦肖队长了。”我点了点头,示意陈子墨把铅盒递过去。

肖队长接过盒子,转身递给身后一个一直沉默站着的中年男人。那人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气息沉凝得像座山,往那儿一站,就像院子里多了块不起眼却挪不动的石头。他接过铅盒,动作稳得没带起一丝风,先是对肖队长微微颔首,又转向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悄无声息地转身,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院门后——不用问,定是特殊部门里负责押运和保管危险品的高手。

处理完石碑这桩大事,肖队长转过身,重新看向我们。不知何时,他脸上那股严肃劲儿又散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似笑非笑”,看得小胖下意识地往罗艺龙身后缩了缩。

“李家村的事,算你们过关。”他慢悠悠地开口,像在宣判什么,“虽然过程曲折了点,消耗也不小——”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显然是知道我用了天雷符,也清楚事后请动黑白无常欠下的地府“人情债”有多棘手,“——但功过相抵,不奖,也不罚。”

不奖不罚?这结果倒是符合肖队长一贯的风格,既不画饼,也不苛责。我们一群人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大半,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可他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哗”地浇下来,让我们刚松下去的心脏又猛地提了起来。

“不过,你们最近……是不是太‘勤快’了点?”肖队长拖长了调子,目光在我们脸上挨个扫过,像是在清点什么,“从亚马逊雨林抓完蜥蜴怪回来,凳子还没坐热乎,就一头扎进了西南县的山沟。再往前数,欧洲古堡里的吸血鬼,鄂北沼泽的水祟,还有那劳什子洞天试炼……林峰,你自己算算,你们这个肖焉小队,这大半年来,有几天是真正在‘休整’的?”

我哑口无言。确实,自从小队组建以来,我们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几乎没停过。不是在处理任务,就是在去处理任务的路上,偶尔喘口气,也多半是在为下一个任务做准备。实力确实在一次次生死边缘飞速提升,但精神上的紧绷和身体里累积的疲惫,也像越缠越紧的线,快要绷不住了。

“所以,”肖队长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戳中我们的状态,“新的任务,已经下来了。”

果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从李家村那个要命的地方爬回来,气还没喘匀,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这就又有新任务了?!

连一向沉稳的林御和威尔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罗艺龙更是夸张地垮下了脸,活像被抽走了骨头,嘴里嘟囔着“不是吧还来”,连声音都带着气音。小胖则直接咧开了嘴,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肖队长似乎很满意我们这副“果然如此”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顿了顿,故意吊足了胃口,才慢条斯理地宣布:

“新的任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