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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掠过扑克牌滑腻的背面,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刚部署完渗透大计,心神却难以彻底放松。我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被冰甲折射出幽蓝光泽的废墟轮廓上,心念如洗牌般流转。
“除了白弥勒,论计谋,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句话并非狂妄,而是在无数次绝境挣扎、生死博弈后沉淀下的、近乎本能的自信。当然,这其中离不开江雪那鬼灵精怪、时常出人意料的点子和情报支持。
手中的牌洗得差不多了,我信手从牌堆里随意一抽,指尖触感微凉。
摊开掌心,赫然是那张色彩斑斓、嘴角带着神秘微笑的大joker(大王)。
“哦?是吗?”
一个平静、悦耳,却带着金属般独特质感和一丝玩味笑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靠近窗户的方向传来。
我全身的寒毛瞬间炸起!不是通过门,甚至不是通过已经被寒冰加固过的墙壁缝隙!声音的来源……是窗户!
“唰!”
我猛地转身,动作快到带起残影,体内寒冰之火灵力应激而发,瞬间在体表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跃动着蓝色火苗的冰晶护甲!同时,眼角余光已经瞥见——那扇被我用冰层额外加固过、本该坚固无比的窗户,中央部分如同被高温瞬间熔穿、又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刃无声切割,出现了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直径约半米的圆形缺口!
缺口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冰冷的废墟。
而缺口内,一个身影正姿态随意地、如同穿过自家门廊般,轻巧地跃了进来,悄无声息地落在铺着薄霜的地面上。
银色短发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左耳垂上一枚造型别致、如同弯月悬枝的银色耳饰轻轻晃动。他穿着合体的白色冲锋衣,身形修长挺拔,面容英俊得近乎完美,只是那双眼睛,是毫无温度的、仿佛液态金属凝固而成的银灰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
即便他上次现身时全身包裹在银灰色作战服和金属面罩之下,但那露出的下颌线条、身高体型、尤其是这独特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嗓音……
“你是……复兴会老大。” 我的声音低沉下去,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虽然确实有),而是因为一种棋局被彻底打乱的震惊与……被对手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闯入“家”中的愤怒。
“挺聪明嘛。” “银流” —— 复兴会的首领,轻轻拍了拍手,动作优雅,眼神却依旧冰冷,“观察力不错。不过,聪明人通常有个坏习惯,喜欢把别人当棋子,放在自己预设的棋盘上。”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我手中还捏着的大joker,又掠过房间里简单却井井有条的陈设,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层薄薄的冰甲上,银灰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有趣”的光芒。
“我和你一样,” 他继续用那平静得可怕的语调说道,“不喜欢把未知的可能性留给自己。尤其是……当这未知的‘可能性’,已经开始试图在我的观察范围内,悄悄编织一张属于它自己的网的时候。”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活动了一下。那覆盖在指尖、流淌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液态金属立刻响应,如同有生命的银色水流,迅速延展、变形,在瞬息之间,化作了一株形态诡异、枝条蜿蜒、顶端尖锐如同淬毒长刺的银色金属“植物”,茎叶上甚至模拟出了逼真的、闪烁着寒光的“倒刺”!
“跳出棋局之外的感觉,真的很不好。”“银流”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里的杀机,已如同那金属尖刺般冰冷刺骨。
话音未落,那株银色金属“植物”猛地一“颤”,最前端那根最粗壮、最尖锐的金属刺,如同毒蛇出洞,撕裂空气,带着凄厉到极点的尖啸,以超越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朝着我的眉心,笔直刺来!
快!太快了!比上次目睹他击杀铁砧帮众时更快!而且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