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神将的分身一人镇压白厄古神。
另一尊分身进入恶界与我等进入恶界镇压梵倪!”
极道武的声音洪亮至极,响彻整个云海道府之后,却是令整个云海道府陷入沉默。
那提问之人,本只是好奇。
却没想到,真的询问出了属于陈言的那奇崛的来时之路。
“意志之主,武道之主啊,那岂不是和阵法之主一样?”
“尊上是十七岁成就武道之主,不一样,不一样……”
“尊上已经是人间第一至强了!”
“一尊分身镇压白厄,一尊镇压梵倪,这……”
沐厌晚双眸颤动,回忆起第一次在刑法者聚居地见到陈言时的场面。
那时候的陈言,不过创境左右的实力,而且浑身被恶意侵蚀,看起来奄奄一息。
那时候的她,只是觉得陈言有秘密。
没想到,竟是如此之大的秘密。
“主上有何等惊才绝艳的过往都不过分。”
沐厌晚颤颤说着。
…………
同一时间。
宇宙星河之内。
嗤嗤嗤!
无尽漆黑的邪恶,如墨汁泼洒星海,无声浸染一片片星空。
恶意所过之处,星辰失去光热,化作死寂的残骸。
星云被吞入暗幕,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
磅礴无尽的恶意蚀骨销魂,所过之处,法则崩碎,生机断绝,连时间都似要被染成永夜。
就在这片死寂里,一道身影自黑暗深处缓缓走来。
祂身形模糊,似虚似实,周身萦绕着扭曲的雾气。
每一步落下,虚空便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
仿佛某种亘古的禁忌,正踏着毁灭的步调,莅临人间。
渐渐萦绕在祂那肉身之上的迷雾散去。
率先踏出的,是一双洁白的双脚,双脚落下之处,却有恶意泥污四溅。
祂一袭白裙胜雪,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阴冷,朱唇微勾,带着蚀骨的诡谲。
随着祂的视线望去。
有一尊身穿墨衫的男子平静伫立于虚空之间。
“我等你许久了。”
夏主缓缓开口:
“母神,我曾在人间发现过上古人族生存过的痕迹。”
夏主声音淡漠:
“我在想,是不是你也曾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但在某一日,你开创了古神一道。
古神一道起初并不强大,但却拥有一种可以吞食他人武道规则的能力。”
夏主声音幽幽:
“那时的你,或许孱弱的只需要我一根手指便可碾死。”
夏主双指轻捻,双眸冰冷:
“可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你,反倒给了你可以不断盗取他人规则的机会与时间。
你这一身的强大与邪恶,只有邪恶是属于你,强大皆是来自于外人。”
夏主凝视向母神:
“你就是人间的蛀虫。”
吉列平静地看着夏主,嘴角勾起笑意。
那是一种高阶生灵看待低阶生灵的淡漠笑意。
面对夏主的猜测,祂并不会解释什么。
因为,祂并不在意。
祂只是等待着,等待着这一只稍微强大的虫子来反抗自己。
然后被自己随意捏死。
夏主眼里的光芒越来越冰冷,带着莫大的威严,一圈圈的气息不断扩散出去。
仿佛命运便是如此。
从万年前,人族石城千万人覆灭的那一日开始。
从三个人族用自己的双手托举起夏主的那一瞬开始。
从已经变成古神的梵倪,挣扎着放过夏主开始。
命运的起点从那一日开始,又会在这一日结束。
当完全形态的夏主再次面对母神的这一瞬间。
夏主便清楚,自己或许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哈哈哈哈!”
夏主大笑出声。
忽的,夏主抬手,指尖一缕清辉乍现,刹那间席卷星海。
这一刻。
嗡!
无尽规则鸣响。
宇宙似在讴歌!
无尽星云泛起金色涟漪,亿万光点簇拥着那道墨色身影。
恍若天地共主。
一剑开天,欲斩尽万古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