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把云深的眼睛蒙住完全就是为了遮住自己痛的模样,他们的老大居然怕针扎,说出去简直是侮辱她一世英名,她这个老大还做不做了!!!
她还要不要脸了!!!
她统领全家!
哦不对,她统领前后院!!!
她才不能让人知道她晕针害怕呢。
云深很诧异,但是又感觉这一幕有些眼熟,就好像在什么时候也经过这一般。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印象里的那次也是这样甜腥的味道,他也是吮吸了好一会,但是后面就感觉后脑勺一痛就晕过去了。
一边想着云深也很听话的吮吸着,孟获觉得差不多了,看着云深肚子里的开始来回窜动的黑点。
黑点先是在云深的胸口上窜来窜去,最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步步紧逼,慢慢的游动到了云深的脖子上,最后到了蹿到了云深的左手上。
孟获:“云深,你把眼睛闭上。”
云深在被孟获捂着眼睛的时候,眼睛就闭上了,但是此刻他也是乖乖的点头。
孟获手中的银针稳准狠的扎向了云深的左手手腕。
黑血直接就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在云深左手暴躁发狂的蛊虫只感觉浑身被烧得慌,想找一个凉快舒适的地方。
但是不管它去到什么地方都滚烫得不行,如今有一个出口,它在犹豫要不要出去。
离开寄主是死。
可是一直待在寄主的身体里会被烫死。
蛊虫的意识是不受控制的,它只想钻出去,不再受这针缀刺骨的灼热感。
云深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荡着,很不舒服,应该就是孟获嘴里说的那个小虫子。
云深觉得自己手腕那个地方很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血肉,他的手紧紧我抓着自己在床榻上的衣服,头顶上已经布满了大汗。
为了不伤到孟获,他没有再去吮吸孟获的拇指,而是死死的咬着牙关。
他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这样就能活下去。
活下去就能见到爹爹和娘亲、还有曾祖父,还有孟获,还有他新交的朋友。
他一定要坚持住。
蛊虫已经冒出了一个头,感受到外界的温度,它又应激性的往回缩了缩,云深因此身体被痛的发抖。
孟获看着那不听话的蛊虫,有些不耐烦,手直接滴了一滴血在云深的手腕上。
那蛊虫被灼烧得不行,没办法只能从刚刚那个出口疯一般的钻出来。
烫,太烫了。
再这样烫下去,它就快要熟了。
就云深死死的咬着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之后,那只又黑又丑的蛊虫终于从云深的手腕上钻了出来,还带着一些血肉。
云深此刻浑身瘫软的蜷缩在床榻上,手腕上的血窟窿还在流着黑血。
孟获则是看着掉落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蛊虫,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
蛊虫寄生,但是与主人通感。
这种歹毒的蛊虫一般都是要用主人的精血培育的。
于是孟获抬起自己的脚狠狠的踩向地上那个来回蠕动的蛊虫。
孟获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脚下爆炸了,那爆炸的声音很小,但是能通过她的脚底传递给她。
孟获只感觉很是解压,踩一脚根本不够意思,于是抬起脚又多跺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