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托盘上面满满当当的,看出来今晚收益颇丰了。
朱颜在旁边帮着孟获一块整理。
而旁的人眼观鼻鼻观心,虽说不可揣测圣心,但是皇上今夜的行为,未免有些不合礼制。
那龙椅,岂是一个公主之女能坐的?
偏生中央集权,所有的权力都在皇上一个人手里,没人敢置喙半句,只是暗暗的在想。
这朝廷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大家有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朝着云梦姿还有云梦姿对面的云靳看过去。
毕竟是一个皇上最疼爱的公主,还有一个已经是储君已经板上钉钉的太子……
而两人推杯换盏,言语之间兄友妹恭,氛围很是和谐。
看不出两人有什么嫌隙来。
而云妍已经坐在皇上的位置上,她夹不到菜就站了起来,站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吃饭。
丝毫不知道自己站着的究竟是怎么一个位置。
云梦姿看着云妍轻轻一笑,这才是她云梦姿的女儿,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泰然自若。
父皇不在了,妍儿也敢自己夹菜吃饭,不受旁人目光的影响。
而太子妃的脸色几近绷不住,她看向了太子云靳,云靳反而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对于云妍坐在了龙椅这件事上丝毫不关心。
他是太子,云妍如今代表的是德阳,曾经差点被立为皇太女的德阳公主,云妍坐在了那个位置,是皇上默认的……
他身为太子怎么都应该有些居安思危的意识。
自古以来立储之争大家都争个头破血流的,不缺乏有玩弄权术算计的,有拔剑挥刀对掏只为一个成王败寇的。
过程从来都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史书自古以来都是胜利者撰写的。
太子妃也知道此时不应该将情绪摆在脸色上,但是心中的心绪早已气势汹汹的翻滚着。
实在是想不通父皇此举到底是何意思。
孟泽希的眼神淡淡的落在云靳身上,云靳温文尔雅一看便知是饱读诗书的书生,皇家的人都生得极为好看。
云靳生得自然不差,眉眼之间多了几分书卷气,缺了几分帝王的杀伐果决之气,看着不像是一个在朝堂上玩弄权衡的太子。
反而像一个世家温润如沐春风的公子。
这场宫宴明德帝早早地离席大家早已习惯了,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在宫中继续待到宫宴结束。
毕竟之后还有太子妃精心准备的节目,跳舞的,打鼓的,唱戏的,各种各样的节目层出不穷。
精彩绝伦的节目让大家逐渐地忘记了刚开始被孟获敛财的不愉快。
而云妍依旧坐在那张明黄色雕刻着五爪金龙的椅子上观望着。
孟获收拾好自己的工作成果之后也看了一会节目,和朱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很是惬意。
孟获突然感觉肚子一疼,孟获龇牙咧嘴的,很是痛苦,肚子一阵一阵的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菊而出了。
孟获很清楚接下来她要干什么。
“大伯,我想上茅厕!!!”
孟获捂着肚子,小脸苍白苍白的,脸上的汗毛都束起来了。
孟获都能感觉得到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抗争。
孟泽希看着孟获这样,有些猝不及防,他没带过孩子,自然会有些慌乱。
“大伯陪你去。”
说着孟泽希就要起身。
但是孟获早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接留下一句不用了就弓着背跑了,两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滋溜一下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