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舒退出来,看黑眼镜儿和解雨臣坐在一起,就从包儿里摸出来一把瓜子儿。
“你看他们做什么?”阿宁就坐在她身边。
“好看啊。”桃舒回答得很坦然。
“既然如此,那看我可就要收费了。”黑眼镜一个箭步蹿了过来。
“你俩倒是一样财迷。”解雨臣这一路走过来,也深知黑眼镜的财迷本性,现在也不知道两个人谁更胜一筹,不过他猜,桃舒会赢!
“谁说我看你了。”桃舒伸手一巴掌呼他脸上,披着宁远舟皮的于十三,她还怪不适应的。
“那花儿爷,可是解家的当家人,更贵,不过谁让我跟他关系好呢,可以让他给你打折。”
“花儿爷,他说话算话?”桃舒抬头看向解雨臣,眼里闪烁着星星,这要是答应下来,哦豁,那花钱也是不可能花钱的。
解雨臣转头白了黑眼镜一眼,直接把东西收好,往后面一靠,闭上眼睛不打算参与两个财迷的游戏。
“看来你说话不算,现在咱们来算算你耽搁我时间的钱吧,毕竟我现在受阿宁雇佣,是工作期间。”
“哎呀,这怎么就困了呢?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阿宁老板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早点儿休息养精蓄锐,晚安,好梦。”黑眼镜说完,就回到解雨臣身边躺下了。
“啧,提到钱比谁都精!”桃舒表示没有讹到钱,尤其是黑眼镜的钱,不开心!
“你也不遑多让。”阿宁说道。
“我是凭本事赚钱,没有我,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当野鸡脖子的孵化器了,我感觉我都收少了,毕竟你的命很值钱。”桃舒回头看她。
“你错了,我的命不值钱。”
“不,你的命很值钱,生命贵重值得敬畏,是世间俗念,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但在我们自己心里要记住,自己是这世间最珍贵的,所以只要能活就要努力活下去,只有我们自己,才会千万次拯救自己。”桃舒说完就从背包里面扯出一个充气单人帐篷,很快就搭建好了,自己钻进去,躺在充气垫上呼呼大睡起来。
阿宁看着桃舒的帐篷,一时间思绪纷乱,好像一瞬间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坐到她的帐篷前,像个门神似的,靠着帐篷开始假寐。
晚上拖把趁大家休息的时候偷了些装备,打算逃跑,桃舒听到动静儿,从帐篷里支出个脑袋。
“黑眼镜和花儿爷已经追出去了。”阿宁说道。
“走啊,看好戏去。”
“你不睡觉了?”
“又不耽误什么。”桃舒从帐篷里爬了出来,带着阿宁跟了上去。
拖把没跑出多远,就被黑眼镜和解雨臣一前一后的堵住了。黑眼镜从另外一条通道,绕到了前面去,一条野鸡脖子小崽子,白色的还怪可爱的,但是就这么从天而降,给拖把吓一跳。
“蛇!”一声尖叫转身就要跑,可是转身就有解雨臣在身后。
“我当你多大本事呢,这么挑小崽子,就把你吓成这样。”黑眼镜拿着那小野鸡脖子走了过来。拖把双手举起来,直接跪下。
“花儿爷,黑爷,我就是个打工的,我不想死,我,我是真的害怕,求你们放我走吧,我,我想回家。”
“我们是真想放你走。但是你真不行啊,拖把,就你这样的,出去一旦遇到野鸡脖子,那就一个字,死。我出1万赌他活不出1公里。”黑眼镜转头看向解雨臣。
“两万,五百米。”
“加我一个呗,我出五万,两百五十米。”桃舒笑盈盈的从后面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