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唱词,是什么样的词,能配上这样的曲子。”
“想听?”桃舒转头看向凌楚楚。
“嗯。”
“那等他们写完诗,我再唱。”
“好啊。”
“为了这曲子,我们也得早点儿写好才是,中原兄,请。”
“我作诗只能算一般,那就献丑了。”赛中原也走到桌子边,提笔蘸墨一气呵成。
公孙策最先写完,包拯思索了一下,对于情之一字,他自己算不得精通,但今日在千鲤湖,正好听了云霜的故事,倒还有些感悟。
听闻这里有小诗会,不少考生也都过来了。
他们三个写完诗,几人都看向桃舒。
琴音再起。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凌楚楚更是仿佛通过歌曲看到了这个故事。
“一生枯等真的值吗?”
“谁知道呢,吾之砒霜,彼之蜜糖吧,爱情这东西,听说的多,见过的少,更多的时候,都只是有心人用来掩盖自己不堪心思的借口。”比如唐明皇和杨贵妃,谁家花季少女,有英俊潇洒的王子丈夫不爱,会爱上一个满身老人味的公爹?
一曲长恨歌,骗了多少人啊,她从来都爱吃石榴而不是荔枝。
“哼,尽是些靡靡之音。”这声音。
“不想听别听啊,谁求你来似的,若真是一心只念圣贤书,还有心思跑这儿看热闹。”桃舒转头看向讨厌的阮文浩,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简直不知所谓,这鲤跃居住的都是考生,你们在这里弹奏靡靡之音,简直不敢入目。”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你心中想的是什么,耳中才会听到什么,在场这么多人,唯有你觉得这是靡靡之音,会不会是你自己心不净呢?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你即是孔门弟子,读圣贤之书,论语·学而篇中说,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