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嘛。”桃舒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思考出什么来了?”
“达摩智为什么逃进知返林,那伤他的人好像并没有追上去。”桃舒说道,因为花草树木没有见到追他的人。
“对呀,一路逃亡只有他自己的脚印,他为什么进知返林?”凌楚楚问道。
“嗯,可能来这件事还是疑点重重,明天就要举行衍悔大师的净身大典,我们还是早点儿睡吧。”桃舒觉得空想也不是办法,还是明天再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比较好。
“对了什么是净身大典啊?”凌楚楚问道。
“净身大典是佛家的仪式,高僧死去后就会请另一位高僧给他沐身,换上法袍才能入土为安,表示空空而来,空空而去,才有超度之意。”桃舒解释到。
“桃子,你怎么知道的?”凌楚楚有些奇怪。
“听寺里的僧人说的啊,我的五感异于常人,你羡慕不来的,说来也奇怪啊,似达摩智他们这样的高手动手,我竟然什么动静都没听到,难道他们并非在寺里动的手吗?”桃舒表示,这果然专业的活儿还得专业的人干!
几人也都无法解答她的问题,各自散去,第二天是衍悔大师的净身大典。整个过程都很是庄严肃穆。
最后展昭拿着火把上前点火,将衍悔大师的遗体火化。
展昭想起他被哥哥送到寺里,和衍悔大师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个人跑到旁边去哭。
“我以前也有一个和尚朋友,他也有一个对他很好很好的师父,他的师父为了保护他而死,而他一路被人追杀,也要千里迢迢送他的师父回到故乡。”桃舒走到展昭身边,想起寒水寺的那个小和尚,那是她第一次见识什么是江湖。
“那后来呢?他怎么样了?”展昭问道。
“我们是在他被追杀的路上遇见的,后来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陪他送他的师父回家乡,他请了三百个和尚,为他师父做了一场法事。
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失踪,父亲死了,很多人都想要杀他,是他的师父将他保了下来,他一直跟在师父身边,相伴十二年,是比父母还要更亲的人。
那天是我们相识以来第一次见他哭,虽然比你稍长几岁,但也才十七岁,在我的家乡还是个孩子呢。
再显赫的身份,他都不想要,只想在他师父身边做个有些顽劣的小和尚,可惜世事无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们一生遇到的大多数人,只能相伴一程,并不能走完一生。
其实你能哭出来也很好了,很多时候,有些人甚至连悲伤都不能让人知道。想哭就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让后坚定的往前走,我想衍悔大师也更希望你能够开心健康的长大,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桃舒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就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只短笛,轻轻吹奏起来,那曲调,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想哭的人,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展昭更是失声痛哭起来,哭得不能自已,两只手轮流的擦,也擦不干净脸上的泪水。
最后伸手将桃舒的手臂拉住,强行闭麦。
桃舒疑惑的转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