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也不给老头求饶的机会,秦天单手用力一握,直接將元神灵体当场捏碎,化作晶莹的光点在半空消散,只余一枚储物手鐲隨风飘荡,被某妖道毫不客气的笑纳。
至此,这位升云府精锐也彻底陨落!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连半盏茶工夫都不到,可原本来势汹汹的三人,却只剩毒修闻景还在勉强支撑。
这局势逆转之快,属实让人猝不及防!
见此一幕,那闻景的脸色早就难看至极,心中更是把清风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若风这老东西信口开河,他闻、鄺二人也不至於生出覬覦之心,更不会落得这般悲惨的境地了,说来说去,都是这老东西惹出的祸端,他闻、鄺二人纯属无妄之灾。
奈何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
只因某妖道斩杀清风真人以后,全然没有片刻停歇,双翅一震便射出漫天翎羽利刃,携狂风暴雨之势朝著闻景席捲而至,看那架势分明是打算速战速决!
好巧不巧的是,那水幕也终於无法支撑,被诸多阴蝗硬生生啃的破碎开来,就连黑旗本体也是裂痕遍布,显然不堪再用。
危机关头,闻景哪敢迟疑分毫,赶忙双手掐诀结印,周身迅速爆开一团血雾,將之包裹在內强行横移出数十丈之遥,避免了落入灵虫之口的命运。
可此法看似诡异,实则就是某种后遗症极大的禁术,再加上那血雾在穿过虫群时,也被诸多阴蝗吞噬了不少,所以当闻景再度现身之时,脸色已然变得惨白至极,就连身形都变得乾瘦枯槁了不少,儼然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然而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漫天翎羽利刃呼啸而至,逼的闻景只能袖袍一抚,祭出三枚黑色圆珠悬浮身前,藉助周遭浩瀚的水汽,再度衍化出一圈凝实的水幕,也不知那圆珠为何物,几乎每一颗散发出的灵压,都达到了上品玄天灵宝层次,且明显是心血祭炼已久的成套之物。
“哧哧哧~!”
待得漫天翎羽杀到,密集的闷响不绝於耳,可令人诧异的是,那水幕虽被打的扭曲不止,但最后却硬生生扛住了攻势,至少短时间內没有出现破损的跡象。
见此一幕,秦天也不由暗感惊讶。
诚然,按照他妖道的尿性,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跑上前和毒修拼命,虽然其肉身强大不假,又有极品解毒丹在手,但也不敢保证能抗住所有毒素,况且人家还是灵界毒道圣地罗剎门精锐,这就更不能草率行事了。
否则一不小心中了什么剧毒,那后续也是相当麻烦之事。
正因如此,某妖道眼珠乱转之下,连忙施展斩魂刃秘术,打了闻景一个措手不及,使得其身形在半空略微停顿,就连逃跑的想法也彻底落空。
隨后他又伸手一指,命令诸多灵虫快速包抄而去,眨眼间便里三层外三层,將其所有退路全部堵死,摆明了就是要把对方生生耗死在此。
不得不说,这个战术非常无耻!
也完全符合某妖道一贯的作风!
而等到闻景好不容易恢復清醒,却发现又落入了灵虫的包围圈,那感觉差点没鬱闷到吐血!
想他堂堂毒门精锐,一身本事八成都在用毒之上,可如今落入灵虫包围,各种毒雾刚放出来马上就被吞噬,就连攻击都打不出去,只能困在原地被动挨打,试问普天之下,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
心中愤慨之下,深感情况不妙的闻景,只能强压怒火主动求饶道:
“这位道长且慢,先前是闻某人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只要道友高抬贵手,闻某必有厚礼奉上,並且保证不会泄露此地事宜,更不会再有任何报復之举,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然而闻听此言,秦天却是讥讽一笑:
“若是换作阁下,会相信这空口白话吗说到底,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眼见得某妖道执意不肯罢休,闻景也是暗感恼怒,奈何形势所迫,他也只能继续开口苦苦哀求:
“这位道长何须如此你我之间本就无冤无仇,就算闻某先前有所得罪,也不至於赶尽杀绝吧奉劝道长莫要欺人太甚,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到最后,闻景的语气已经略带威胁。
殊不知,某妖道向来是软硬不吃的主,面对威胁就更加不可能妥协了。
“阁下既然敢出手,那在因果上,你我就已是不死不休,这无冤无仇又从何说起呢,况且若阁下真有鱼死网破的实力,那大可一试便是..........!”
说罢,秦天也懒得废话,心念转动间罗天法相便显化而出,九条巨臂也当场抬起了八道,更有浩瀚的天地极速匯聚,显然又准备上演一出狂轰滥炸。
见此状况,那闻景也知今日怕是难以善了,竟也索性不再求饶,反而阴惻惻的道:
“好好好~!好你个冲虚子,既然你非要苦苦相逼,那我闻某人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乾脆就先拿这些狗屁灵虫开刀吧...........!”
“森罗毒界,万物寂灭,启~!”
话音刚落,其身前悬浮的三颗黑色圆珠,竟是齐刷刷灵芒大亮,更有大量诡异的黑色毒雾瀰漫开来,將附近千丈尽数囊括在內,化作一方伸手不见五指的毒雾结界。
也不知那毒雾究竟为何物,这次阴蝗方一接触,再也无法像先前那般免疫,反而变得头晕目眩、昏昏沉沉,就连最简单的飞行都无法维持,更有甚者直接坠落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