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明明闭着眼。
她猛地睁眼，看向对面。
萧景珩也正好抬头。
“你刚才是不是……”她问。
“看到了。”他点头，“你靠墙，我收丝。”
她瞪大眼：“你也开了？
他嗯了一声：“还能听见你在心里骂系统太吵。”
她一巴掌拍过去：“谁骂了！”
他侧身躲开，嘴角动了一下。
虽然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
危机过去了。
至少这一段稳住了。
她活动了下手腕，丝线还缠着，没断。她不想解。
“下次别用最后一根了。”她说，“再断就没得用了。”
“那就别让它断。”他说。
她翻个白眼：“说得轻松，你那丝比我头发还金贵。”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碰了下她掌心。
刚才画符的地方，血痕还在。
他指尖擦过，动作很轻。
“疼吗？”
“废话。”她抽回手，“咬都咬了，能不疼？”
他收回手，垂眸看着地面。
裂缝已经合上大半，只剩下一道细缝。晶体附着在边缘，泛着微光。
“它刚才为什么渗血？”她问。
“不是血。”他说，“是信息流。空间撑不住的时候，会往外漏数据。”
“数据？”
“就像你手机加载不出来图片，会先出个框。”他抬眼，“它在传东西，传不动了，就开始漏。”
她愣住：“传什么？”
他摇头：“不知道。但能确定一点——有人在试图打通两界通道，不是自然裂开的。”
她呼吸一紧：“谁？”
他没答。
空气静了几秒。
她突然想起什么：“系统说双人任务模式……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必须一起行动？”
“应该是。”他说，“单独签到可能不会再触发高阶能力。”
她皱眉：“那要是我不在呢？”
“那就等你回来。”他说得干脆。
她噎了一下，想骂他矫情，又说不出口。
手腕上的丝线又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感应，是有人主动拉了她一下。
她抬头，萧景珩看着她。
“别乱跑。”他说，“这次换我找你。”
她张嘴要怼回去，却听见脑子里又响了一声。
“提示：检测到未读留言”
“来源：未知”
“内容片段：你爸签到的第37次，改了规则”
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他问。
她没说话，把那段提示念给他听。
他眉头立刻锁紧。
“你父亲？”他问，“他也能签到？”
她摇头：“我不知道。系统从来没提过。”
“但现在有人告诉你了。”他说，“而且用的是系统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
这个流言不该存在。
系统是她独享的。
能绕过权限发消息的，要么是系统本身出了问题，要么就是——
“有内鬼。”她说。
萧景珩抬手，把残丝重新绕回掌心。
“接下来。”他说，“每一步都得一起走。”
她点头：“行。但有个条件。”
“你说。”
“你不能再一个人扛事。”她说，“下次有事，直接喊我。”
他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好。”
她咧嘴笑了下。
手腕一紧。
丝线猛地一震。
她低头看，发现晶体在发光。
不是红光，是蓝的。
像信号灯，一闪一灭。
她伸手碰了下。
指尖刚触到表面——
晶体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