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建议用户优先完成请柬制作流程,后续服务将根据进度逐步开放”
“你还真接单啊?”她盯着弹幕,“你以前不是只会喊‘抽卡!’‘欧气到账!’吗?”
“用户等级提升,服务模块升级”
“所以你现在是婚庆中介AI?”
“请尊重天机系统职业尊严”
她翻了个大白眼,指尖一划,调出后台界面。一张请柬草图缓缓展开——底色是墨黑与象牙白交织,纹路似云雷又似电路板,正中央用篆体写着“囍”,角落里藏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图案,和她手里这根一模一样。
她盯着看了几秒,低声说:“还挺好看。”
“能存下来?”
“存了。”
她收起界面,长出一口气,抬手去拉裙子拉链。这一动,白纱窸窣作响,胎记的光才彻底暗下去。
她换回校服外套,披在肩上,走出更衣室。
萧景珩跟出来,手套依旧没摘,插在裤兜里,眼神比刚才松了些。
“任务完成?”他问。
“完成了。”她拍拍锦囊,“请柬图到手,下一步该做了。”
“你不问我要请谁?”
“你不是说请不起别人?”她歪头,“陈墨要是还在,让他烤红薯当喜糖,赵天罡晕过去了不算数,国师炸了,对吧?”
他点头:“原话。”
“那你打算请我爸吗?”
“你爸在实验室里炼傀儡,妈在冷宫种蘑菇,不太适合出席婚礼。”
“……说得也是。”她想了想,“要不就咱俩?反正系统都包圆了,它算不算宾客?”
“它应该算工作人员。”
“那也算人头。”
他笑了下,没反驳。
她活动了下肩膀,试婚纱勒得她有点僵。她看了眼四周,镜面依旧映着空荡荡的店堂,预约簿还在翻页,风从空调口吹下来,安静得过分。
“这店真没人?”
“可能本来就没营业。”
“系统特意让我们来这种地方?”
“它选的地方,从来都不随便。”
她哼了声,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怎么?”他问。
她没回头,只是抬起左手,摊开掌心。
红绳同心结还在,结扣完整,色泽温润,温度也没降。
“你说……”她轻声问,“这根绳,是从哪来的?”
他看着那根绳,沉默两秒。
远处,一辆早班公交车靠站,车门打开,一位老太太拎着菜篮子慢悠悠下车。
风吹过她的高马尾。
她等答案。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身边,视线落在她掌心的结上。
“不知道。”他 fally 说,“但我觉得,它早就该出现了。”
她皱眉:“这就叫回答?”
“不然呢?”他反问,“你以为我能拆解系统代码?”
“你至少能猜。”
“我猜……”他顿了顿,“是从我们第一次联手破案那天就开始编的。”
“刑部大牢?”
“嗯。”
“那时候我们还在互相防着。”
“但已经信了对方能活到最后。”
她低头看着绳结,手指轻轻摩挲。结扣很结实,不像临时打的,倒像是……被某种力量一点点编织出来的。
“它要是断了呢?”她问。
“不会断。”他说得肯定,“系统用红绳牵的线,比天道封印还牢。”
她嗤笑:“你这话要是让国师听见,他又得念《道德经》杀人。”
“他已经炸了。”
“……也是。”
她合拢手掌,把红绳小心卷好,放进校服口袋。动作轻,像收起一件易碎品。
“走?”她问。
“嗯。”
她推门出去,铃铛又响了一声。
阳光洒在脸上,街道开始热闹起来。便利店开了门,早餐摊冒出热气,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骑着单车飞驰而过,书包甩来甩去。
她眯眼看向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照下来,暖得刚好。
她摸出一根棒棒糖,咔嚓咬断包装纸,红色糖衣在光里闪了一下。
叼着糖,她转头看他:“下一步,做请柬?”
“嗯。”
“你写名字还是我写?”
“你写。”
“写‘沈知意&萧景珩’?”
“写全称。”
“萧景珩同志?”
“萧景珩大人。”
“去你的。”
他没笑,只是抬手,轻轻捏了下她后颈,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她没躲。
两人并肩往前走,脚步不快,也不急。
婚纱店的门缓缓合上,铃铛不再响。
店内,那件主纱静静挂在架子上,缎面微光流动,后颈内衬处,一点天青色印记若隐若现,像被谁悄悄烙下。
而签到簿沉在锦囊深处,页面自动翻到新一页,标题浮现:
> 婚礼筹备进度:20%
> 当前任务:请柬制作(未完成)
> 下一步建议:准备双界材质纸张
沈知意迈出第三步时,嘴里甜味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