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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全。”她抽出签字笔，笔帽一弹，啪地一声脆响。
萧景珩把手册放在台面上，退后半步：“你来填。”
“我？”她指自己鼻子，“为啥是我？”
“你是主办人。”
“你不是三皇子？礼部不管这事？”
“礼部早就没了。”
“那你呢？玄甲军总有个文书官吧？”
“都战死了。”
她噎住，啧了一声，低头翻开第一页。纸张泛黄，像是用了很久的练习本。
她写下一个名字：**沈知意**。
身份：大周冷宫弃女 / 明德高中转学生
所属世界：双界联动
是否存活：是
能否到场：能
写完抬头：“下一个写你？”
他点头。
她继续写：**萧景珩**。
身份：大周三皇子 / 明德高中校霸 / 玄甲军血脉
所属世界：双界联动
是否存活：是
能否到场：能
写到“能否到场”时顿了下笔：“你确定你能站完全场？别到时候银发暴涨杀疯了，把婚誓念成斩敌宣言。”
“不会。”他淡淡道，“今天不杀人。”
“哦。”她勾掉“能”字旁边的空框，“那算你及格。”
翻页，第三行空白。
她握着笔，没动。
外面阳光正好，红毯静静躺着，连接两个时代。教堂钟声没响，但她觉得时间到了某个临界点，不能再往后拖，也不能再往前跳。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那条红毯。
起点在这里，终点在皇陵。她要走过去，不能再回头。
“你说……”她忽然开口，“要是有人不来，这名单还能改吗？”
“不能。”他说，“一旦确认，就是定数。”
“那要是来了不该来的人呢？”
“那就让他来。”他看着她，“你怕谁出现？”
她摇头：“不怕。就是觉得……这名单一填，事就没回头路了。”
他走近一步，手搭上她握笔的手背，掌心温热，没用力，只是贴着。
“你早就没回头路了。”他说，“从你在乱葬岗签到那天起，就只能往前走。”
她笑了下，把笔放下。
“行吧。”她合上手册，“那我确认了。”
她伸手按向手册封面，准备激活系统确认流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瞬间——
打印机突然响了。
咔哒、咔哒、咔哒。
一张纸缓缓吐出，边缘整齐，墨迹未干。
她和萧景珩同时看过去。
纸上只有一行字：
“警告：检测到非法接入者，身份认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