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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后背撞上墙,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礼堂控制室的门在她身后关死,投影屏上的血字还在闪:“欢迎回来,主人。”她喘得像条被捞上岸的鱼,手腕上的血口子没止住,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声音比心跳还响。
她动了动手指,签到簿碎片还攥在掌心,边缘割得皮肉翻卷。疼,但清醒。刚才那场幻境差点把她脑子掏空,记忆一页页被人撕走,连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要不是这破纸片硌着肉,她可能真就栽在镜子里出不来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拖把杆敲地。她猛地抬头,门缝底下钻进来一股红薯味,混着炭火焦香,莫名让人想打喷嚏。
“吃点热的。”陈墨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门开了条缝,他蹲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支插了竹签的烤红薯,表皮裂开,露出金黄软糯的瓤,热气腾腾。
沈知意没接。她盯着他另一只手里的炭炉——小铁盆装着半盆红炭,边上堆着几个带泥的红薯,炉沿刻着歪七扭八的纹路,像是小孩涂鸦。
“你不问问我怎么找到这儿的?”她哑着嗓子说。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陈墨把红薯往她手里塞,“刚从鬼片里逃出来,肯定往人多的地方跑。实验室离礼堂最近,又没人敢来。”
她低头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胃里总算有了点底。红薯下肚,四肢回暖,脑袋也不再嗡嗡作响。她靠着墙滑坐到地上,瞥见地板上有道裂缝,细看不对劲——那不是水泥裂痕,是符文,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画成的圈。
“这是啥?”她用鞋尖蹭了蹭。
陈墨吹了口气,炭火噼啪响。“洪荒符咒,老祖宗留下的封印阵眼之一。本来埋得深,你们闹那一出,震松了地气,露出来了。”
沈知意皱眉:“谁‘我们’?我可没挖地三尺。”
“你不用动手。”陈墨指了指她胸口,“你身上那股气,跟这符咒天生相冲。你一靠近,它就醒了。”
话音落,他拿起一个生红薯,在炉边轻轻一磕。红薯皮裂开瞬间,一股灰白烟雾冒出来,不是普通炊烟,而是凝成篆体字,在空中盘旋一圈,缓缓坠地,正好落在地板符文的缺口处。
“咔”一声轻响,像锁扣合上。
整间实验室的空气突然扭曲,灯光拉长成丝线,地面符文泛起紫光,裂缝扩大,边缘开始吞噬附近的玻璃器皿——一只烧杯刚碰上裂口,直接消失,连渣都没剩。
“卧槽!”沈知意跳起来,饕餮锦囊自动弹出,护在胸前,形成一层无形屏障。她感觉有股吸力从裂缝中心传来,拽得她往前倾。
陈墨不动,继续往炉里添炭。“别慌,这才刚开始。你要是现在跑了,明天全校都得掉进这缝里当养料。”
“所以你是故意引我来的?”她咬牙。
“不是引,是等。”他抬头,眼神平静,“你迟早会来。这地方,是你上辈子死过一次的地方。”
沈知意心头一跳。上辈子?她穿越前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哪来的上辈子?
可没等她追问,裂缝猛然扩张,紫光暴涨,像一张嘴要把整个房间吞进去。她被迫后退,背抵墙壁,指甲抠进水泥缝里才勉强站稳。
然后,有人从裂缝里走出来。
一身青灰色道袍,右手捻着鎏金念珠,右眼是机械义眼,蓝光一圈圈旋转,像老式扫描仪。晏无明。
他站定,目光扫过沈知意,嘴角微扬。“好久不见,祭品大人。”
“你认错人了。”沈知意冷笑,“我连你谁都不知道。”
“哦?”晏无明抬手,机械义眼蓝光一闪,一道光幕在他面前展开——画面里,少女跪在石台上,头顶星辰倒转,身后九根血柱冲天而起。她背上胎记发烫,泛着天青色光,和沈知意的一模一样。
“你才是天道选中的祭品。”晏无明低声说,“三百年前,你拒绝献祭,导致天道崩裂。我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你重临人间。”
沈知意脑仁炸开,剧痛袭来,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火焰、哭声、铁链 draggg 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抱着婴儿跳进焚尸炉的画面。她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嘴里泛出血腥味。
“叮!”系统弹幕突然刷过眼前:“宿主,检测到高危记忆入侵!建议立刻切断精神链接!(╯°□°)╯”
“闭嘴!”她吼出声,一口精血喷在地上。血迹碰到符文,竟发出“滋”的声响,像水浇进热油。
晏无明笑了:“挣扎也没用。你逃不过命运。这次,我会亲手把你送回祭坛。”
他说完,伸手抓来。
沈知意想躲,身体却像被钉住,动不了。饕餮锦囊疯狂震动,可吸力还没碰到晏无明,就被他袖中飞出的傀儡丝绞碎。
“陈墨!”她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