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你就没资格奢求太多。”
“我没想过去比,我只希望和儿的父亲是正视他的,而不是当个玩意养著。”萧漪启唇。
杨束叉腰走了走,“萧漪,你也长著眼睛,怎么就看不到旁人的付出。”
“狗蛋的衣食,我哪样没亲力亲为”
“人心皆假。”萧漪吐出四个字。
杨束眼角抽了下,他今日才知道萧漪是个偏激的。
“你不能自己识人不清,就阴暗的看待全天下。”
“我记得你很理智啊”
“我懂了,你就是对我偏见,同样的一件事,別人做就是担当,我做,就是居心不良、目的不纯。”
“我没有。”萧漪不认。
“你可太有了!”
“从始至终,你都觉得我-奸诈狡猾,满肚子坏水!”杨束手拍在墙上。
“难道不是”萧漪侧对他。
秦王卫默默离远了点,又吵起来了。
要不行,就床上打一架吧。
肯定有一个会服软。
秦王卫手摸向下巴,认真想了起来,清河郡主跟皇上的体魄都好,这哪个会软
……
赵府,閒王头咚咚磕在石桌上,眼泪哗哗的流,一直喊著对不起陶伊。
没能早些过来救她。
说自己没用,被赵赋他们算计了。
骂完自己骂閒王,最后找到绳子,要掛树上吊死。
陶伊原本挺茫然的,心里五味杂陈,分不清什么滋味,就有一种世界很不真实的感觉。
但被閒王这一通闹,她实在分不出心思去具体感受。
“三思,这不能怪你。”
陶伊拉住閒王。
怕他脖子真掛了上去,小廝侍女都屏退了,光凭她,肯定无法把閒王从套脖的绳上弄下来。
“伊儿,你让我死吧,像我这么废物的男人,活著还有什么用。”
閒王抱住陶伊,哭的震天响。
“我无能啊!”
“无能啊!!!”
“即便到了现在,我也只能鞭赵家的尸,像隋王……”
陶伊嘆气,捂了閒王的嘴。
“隋王也是被矇骗了。”
“他若知道,定是內疚的。”
陶伊不喜欢隋王,是因为他抢走了姐姐,让她晚上没人陪著睡了,但隋王的人品,她是没质疑过的。
“我问了方壮,他不告诉我隋王尸骨藏在哪。”
“皇陵那里我知道,就是衣冠。”閒王哭唧唧。
陶伊两只手捂了上去,瞪閒王,“你敢!”
“怎么说也是漪儿的父亲,你將她置於何处”
“齐三思,你若还想同我在一起,就打消这个念头!”
“唔唔唔……”閒王嘴往上去了去,“你这是答应了”
“我明日就找人来提亲。”
“不,明日太晚了,还是今日就定了。”
閒王眸子眯起,“煮熟的鸭子不能再飞了。”
“这次,谁拦我都不行!”
“伊儿,你先鬆开,我去找大雁。”
“聘礼我这些年陆陆续续攒了不少……”
陶伊捂紧了閒王的嘴,哪有他这么急的,眉眼间的茫然感却是消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