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亲死后,我们家的公司就如同被恶魔诅咒了一般,不断出现问题。”
“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毁约、工程进度停滯不前……”
“最后,公司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只能无奈地宣布破產。”
“我们一家,也从天堂瞬间坠落到了地狱。”
“父亲死了,但那些债务,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全部落在了母亲和我的身上。”
“有一天,我从外头回家,看见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我亲眼目睹了那些凶神恶煞的要债人对母亲大打出手,他们毫不留情地拳脚相加,將母亲打得头破血流……”
说到此处,顾柔的玉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镶入皮肉,鲜血缓缓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从那之后,生活的磨难便如影隨形。”
“为了还债,母亲白天拼命工作,晚上还要去做兼职,身体越来越差。”
“可即便如此,那些债主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他们天天上门骚扰,母亲为了保护我,不知又挨了多少打。”
“甚至於,那群畜生还玷污了我的母亲……”
“后来,母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没多久就离我而去了……”
“这对耳环,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顾柔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不让它落下。
汪辉听闻,不由的动容。
他看向顾柔的眼眸之中,带上了一抹同情之色。
顾柔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之色。
“无论如何,我都要將这对耳环带回去。”
她看著汪辉,眼中带著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么多,我只感觉你给我很不一样的感觉。”
汪辉看著顾柔,略微沉吟后开口道:“可能是因为你的体质比较特殊的缘故吧。”
汪辉目光深邃,他看得出来顾柔虽有克夫之相,並且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体质,还是出生於阴时阴月。
而他的肉身强悍,阳气充沛,对於顾柔是有著极致的吸引力。
此时,女拍卖员声音激昂。
“一千第一次!”
“一千万第二次!”
“一千万……”
就在女拍卖员刚要落锤时,一號至尊包厢传出了报价声:“两千万!”
眾人听闻,不由得一愣。
这对耳环实际价值绝对不超过两百万,顾柔是因那是母亲遗物才报一千万的高价。
可一號至尊包厢却直接喊到两千万,实在让他们难以理解。
顾柔也不由得一愣,她美眸望向一號至尊包厢,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该死的李天!”
报价之人正是一號至尊包厢坐的正是李天。
汪辉见状也有些意外,他觉得李天此举极有可能是因为刚才与自己的衝突,故意跟顾柔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