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只有无尽的虚空乱流。
“你是说……上界？”
她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想是想。可是……想要飞升，必须修炼到大乘圆满，引动飞升雷劫。”
“而且，飞升之路九死一生，据说只有极少数人能成功。”
“哪怕是我父皇，在合体圆满停留了数千年，也不敢轻易尝试。”
“那是他们不行。”
萧辰霸气地打断了她。
“朕有办法，可以无视雷劫，直接打开通道！”
“而且，不是朕一个人走。”
“朕要带着你，带着敖月，带着朕的所有女人，甚至带着整个大夏神朝……”
“一起走！”
“什么？！”
姬凝霜惊得直接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美眸圆睁，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带……带所有人走？”
“你疯了吗？”
“那需要多大的能量？就算是把整个中州大陆献祭了，也未必能打开那么大的通道啊！”
“而且，天地法则也不会允许的！”
“法则？”
萧辰冷笑一声，指尖亮起一抹诡异的黑白光芒。
那是大命运术的气息。
“在朕面前，朕的话，就是法则！”
“至于能量……”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存放着十一份世界本源。
“朕有的是！”
看着男人那副笃定而疯狂的模样，姬凝霜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
是真的想要逆天而行，带着整个时代，一起跨越维度！
这种气魄。
这种格局。
哪怕是她那位被誉为千古一帝的父皇，在他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那是被他的野心所点燃的火焰。
“好。”
许久之后，姬凝霜缓缓吐出一个字。
她重新依偎进萧辰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那滚烫的胸膛上。
“既然你疯了，那我就陪你一起疯。”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一刻。
她是真的死心塌地了。
只要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哪怕是去地狱，她也觉得是风景。
“这就对了。”
萧辰满意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不过，在走之前，咱们得先把家里的垃圾清理干净。”
“省得咱们走了，还有苍蝇在后面嗡嗡乱叫。”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凛冽的杀意，在第六十层的空间内弥漫。
垃圾。
苍蝇。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姬凝霜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萧辰那棱角分明的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和担忧。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说的清理，绝对不是简单的打扫卫生。
那是要……
杀人。
灭国。
“你……”
姬凝霜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恳求。
“你……真的要与我皇兄为敌吗？”
她虽然已经委身于萧辰，但毕竟是中央神朝的公主。
那里有她的家，有她的族人。
而她的皇兄，姬无道。
更是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虽然严厉，却也曾给过她温暖的亲人。
“他……”
姬凝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他已经是……大乘期的修为了。”
大乘期。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所有中州修士的心头。
合体与大乘。
虽然只差一个境界。
但那却是仙与凡的差别！
一步之遥，天渊之别！
萧辰虽然妖孽，虽然强横。
但他毕竟才刚刚突破合体后期。
真的能……打赢那个站在世界顶端数千年的神皇吗？
萧辰低头，看着怀中佳人那担忧的眼神。
他并没有生气。
也没有急着反驳。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就像是在逗弄一只担心受怕的小猫。
“大乘期？”
他笑了。
笑容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只有一种，猎人看到了终极猎物时的……
兴奋。
“那又如何？”
萧辰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虚空，遥遥望向东方。
那里，是中央神朝的方向。
也是那座象征着中州最高权力的神皇宫。
“在这个世界上。”
“除了朕。”
“没人配站在顶峰。”
“既然他挡了朕的路。”
“那朕……”
萧辰的手掌猛地一握，虚空震颤。
“就把他，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