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 陈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和绝望的哀求,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我们……我们毕竟……”
“旧情?” 祁同伟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我最后悔的,就是今晚还对你存有那么一丝可笑的‘旧情’,踏进了这个房间。”
他看着陈阳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冷地补充道:
“陈阳,醒醒吧。现在国内,早就不是你当年离开时的样子了。国力强盛,法网恢恢,任何危害国家利益的行为,都绝不会有好下场。我劝你……好自为之,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老老实实做你的‘投资人’。否则,下次再见,可能就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审讯室了。”
“祁同伟!” 陈阳被他的冷酷和警告彻底激怒,也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怨恨、不甘和某种扭曲优越感的笑容,“你还是和上学的时候一样天真!一样愚蠢!你以为坚守底线就能得到好报?我告诉你,世间从来强食弱!当年我能……”
“闭嘴!” 祁同伟厉声喝断了她的话,他知道陈阳要提什么——无非是当年她如何“明智”地选择了离开他这个“弱者”,投向了更强大的怀抱。这种对过往的否定和对他尊严的再次践踏,让他怒火中烧。
他不想再听,也无需再听。
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用力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要拍掉这个房间里所有肮脏和不堪的气息。
然后,他不再看陈阳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算计、诱惑和背叛的房间,也仿佛斩断了他与过去最后一丝脆弱的、有毒的牵连。
走廊里灯光清冷,空气新鲜。
祁同伟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深沉与冷峻。
他知道,今晚之后,他与陈阳,与那个可能存在的庞大网络,已经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他必须立刻向程度汇报今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陈阳试图窃取“冰刻机”技术的疯狂企图。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商业投资或旧情纠缠,而是赤裸裸的间谍行为和国家安全威胁!
他快步走向电梯,步伐坚定,眼神锐利。夜幕下的京州,危机四伏,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战斗到底。
而另一边,黄厅长终是松了一口气。
陈阳不知道,自从她订下京州国际大酒店的那一刻起,还没有入住,GA的人就先他一步到达了酒店安装好了监听设备。
陈阳在酒店的一言一行,都被传到指挥中心。
黄厅长真怕祁同伟在最后的关头把持不住自已,答应了陈阳偷冰刻机技术和数据,祁同伟在此次安保中权限很大。
如果他真的异心,真的很难防!
至于祁同伟与陈阳发生不正当关系,这个是祁同伟的私生活,与此次安保任务无关,不过,一个问题逐渐浮现在黄厅长的心关头。
到底钟一鸣是什么角色?
钟一鸣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整个钟家?前者还好说,若是整个钟家,那事情就大条了。
要知道,钟家老太爷虽然已经离休,但人家的待遇摆在那里,钟家老大现在也在中枢任职。
老二,=在军队任高官。
老三在金融系统......最小的钟小艾也是纪委监委正厅局级。
黄厅实在是想不明白,就这样家庭出身的钟一鸣,什么都不缺,怎么还会和境外势力勾结?
陈家也是一样,陈岩石可是从那个年代走出来的,家教应该十分严的,怎么子女个个都不当人?
这种情况,在国内还有多少?
他想着冷汗都流了下来,这些人破坏力可比普通人大多了,再加上盘根错节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以说比普通人的破坏力大多了。
看来,网上有人提出的限制某些特定人群子女出国留学问题要提上日程上来了,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祁厅,希望你不要误会岥途......”黄厅长自言自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