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隧道出来后,两辆车再次行驶了二十分钟,终於在一处院子里停了下来,这时再次有个身穿黑色正装,黑色大衣的男子,戴著白手套,手拿检测器,对著云德胜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离开。
而云德胜就像打仗一般,过五关斩六將后,才得以出现在一间朴素的办公室內,看著墙上掛著一幅天下为公的毛笔字,只有小学文化的他,竟出言品头论足道:
“观此“天下为公”四字,笔力雄健而气象恢宏,非胸有丘壑者不能为,起笔如断金玉,收势若引千钧。
墨跡沉厚而筋脉通达,竖画如立柱擎天,横笔似平川坦荡。尤其“公”字末笔顿挫分明,既含谦抑之態,更显钧衡之责,恰似为官者当持之心法。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般笔墨,已经不能用普通的书法来评价,它更像是將儒家理想凝於腕底,让千年训词在当代为政者笔下重新获得血肉。
观者不仅赏其法度,更可感书写者以笔墨立誓的庄重:那一横一竖间,俱是铁肩担道的重量;一点一捺里,皆有天下在心的温度。
真可谓:毫端纳山河,字里见肝肠。公心化墨韵,自有无声香。”
可就在云德胜自言自语般的评论完这几个字后,突然从他的背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云大哥,你一个小学都没上过两年的文盲,什么时候研究起书法来了!”
听到声音,云德胜马上回过头来,看到这个曾经在自己家里住了好几年的男人,虽然满面笑容,但眉眼间却难掩疲惫之色,立刻关心的问道:
“我说二娃子,累了就歇歇,那么多工作,干是干不完的。你看看一年的时间没见,你都瘦了多少了。”
而来人被称作小名,也並没有生气,反而走到了云德胜的身边,请他坐到了沙发上。
“云大哥,不干不行呀!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现在外界的形势也是波云诡异,只能是小心在小心。”
“也对,你说的没错,这么多人等著你做决定,確实比较辛苦。”
“不说我了,你今天要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公司的发展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说遇到也遇到了,说没遇到也没遇到!”
“嗯云大哥有话你就直接就行。”
看著对方一脸关切的看著自己,云德胜也没有什么犹豫的,直接了当的说道:
“二娃,我今天过来是有人和我做了一笔交易,他让我替宋家老大求求情,然后会把在黑州称王称霸的內比塔核心组织成员,介绍给我,並且会协调对方,对公司在黑州矿业开发,提供全方位的帮助和保护。”
来人听完云德胜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而是在思考了一下后,笑著问道:
“是不是祁同伟的外甥,吴泽那小子整出来的这个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