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还会长的。”
“他们就这样用水焯过,然后晾晒能保存的时间长一些么?”
“肯定能啊,农村很多家里都这么做过的。储存好了,十个月没问题。”
“就是这驮架小了点,一次性能驮的东西有些少啊。”
“没办法,对黄牛来说,驮东西远比拉东西要费力多了。”
“是啊,如果有车有道,一次性能拉一吨不成问题,不过远哥也说了,这样驮东西,估计200斤撑死了。”
“没办法,这大山里面根本没有现成的路。”
“这么一看,怎么感觉远哥比憨憨牛还要牛马呢。毕竟远哥能背动的东西可不只100公斤呢。”
“。。。。。。”
营地里。
“都准备好了。”苏雨棠背着自己的空背篓,手里紧握着柴刀,看向李知远。
储备粮在她脚边兴奋地打着转,时不时抬头看看高大的新伙伴“憨憨牛”。
“出发!”李知远拍了拍憨憨牛厚实的脖颈,通过“野性共鸣”传递出前进的指令。
他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也握紧了柴刀,作为开路的先锋。苏雨棠紧随其后,储备粮则机敏地跑在队伍侧翼。
憨憨牛温顺地迈开步子,沉重的蹄子踏在松软的林间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背上的驮架随着它的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晃动,但结构稳固,没有松脱的迹象。
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份额外的重量,步伐稳健有力。
“看起来驮架很稳当。”苏雨棠稍稍松了口气,看着憨憨牛适应良好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
“嗯,昨天搬运砖瓦的测试效果不错。”李知远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需要清理的灌木和低垂的藤蔓,“不过今天路程远,路也更难走,是真正的考验。希望它能坚持住。”
他们朝着铁矿区的方向前进,这条路走了几次,也大概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清理。
不过,丛林的恢复力惊人,低矮的荆棘和茂密的蕨类植物再次占据了行进路线。
李知远手中的柴刀几乎没有停歇,不断挥砍着拦路的枝杈,为憨憨牛开辟出足够宽裕的通道。
苏雨棠也在一旁帮忙清除较小的障碍,同时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憨憨牛的表现令人惊喜。
面对不时需要跨过倒木或绕过盘根错节树根的路段,它显得耐心且配合。
李知远通过“野性共鸣”清晰地感知到它有些许对陌生环境和披挂的不适,但更多的是对李知远的信任。
每当遇到稍陡的坡或湿滑的泥地,李知远都会适时停下,轻轻拉扯缰绳,让憨憨牛调整步伐,稳稳通过。
“它可真聪明,好像能懂你的意思。”苏雨棠看着憨憨牛在李知远简单的引导下顺利通过一处泥泞洼地,忍不住赞叹。
李知远嘴角微扬,没有过多解释:“它性子本来就温顺,驮架做得合适,慢慢走习惯了就好。”
同时,他分出一部分心神,时刻保持着微弱的“环境感知”,警惕着密林深处可能潜藏的掠食者气息。
储备粮则像一个尽职的斥候,在队伍侧前方的灌木丛中灵活穿行,金色的身影时隐时现。
它敏锐的嗅觉和听觉是队伍额外的预警系统,偶尔会停下聆听片刻,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