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远精神一振,绕过最后一片柞木林,营地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厚重的木制围墙在阳光下显得坚实可靠,新修的大门紧闭着,从外面看,整个营地犹如一个坚实的堡垒。
当越发靠近之后,李知远听到离营地里面传来憨憨牛的叫声,还有鸡仔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蓦地,储备粮欢快的叫声从营地内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是它抓挠大门的声音,显然它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归来。
李知远脸上不由露出笑容,快走几步来到大门前,提高声音喊道:“雨棠,我回来了!”
门内很快传来苏雨棠带着欣喜的回应:“来了!”
李知远放下肩上扛着的黄羊和后背的背篓,快步上前,双手抓住大门底部。深吸一口气,腰腿发力,向外拉动——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门后,苏雨棠正站在那里,帮忙用粗木抵住大门底边,让李知远腾出身形,把东西都带进营地里。
刚一进来,储备粮早已迫不及待地绕着李知远的脚边欢快地转圈。
“你终于回来了!”苏雨棠走上前,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落在大门外面那只被捆得结实的黄羊上,“这是……你猎到的?”
“嗯,临走前顺手弄的。”李知远侧身让开,示意她看自己的背篓,“还熬了些獾子油,带了回来。山洞那边改造得差不多了,木门、土灶、烟道都弄好了,还搭了张简易木床。”
苏雨棠点点头,伸手想帮他卸下背篓:“路上顺利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一切顺利。”李知远自己利落地放下背篓,又转身将黄羊拖进大门内。
苏雨棠检查完李知远的身上,确定他没有任何的损伤之后,才弯腰看了看黄羊,又望向他:“累了吧?先歇会儿,中午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还好,不算累。不过确实有些饿了。”李知远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苏雨棠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几天营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情况?”
“都挺好的。”苏雨棠一边生火一边回答,“兔子处理完了,肉熏上了,皮也鞣制了一部分。就是昨天傍晚在水潭下游看到一群动物,应该是鹿,离得太远。”
“鹿群?”李知远眼睛微亮,“看来附近动物又多了起来。等过两天,咱们抓紧把葛根再运几趟回来,之后就可以专心准备冬季狩猎了。”
苏雨棠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嗯。你先洗把脸,休息一下。这只黄羊……要现在处理吗?”
“不急,先让我缓口气,晚点再弄。”李知远洗了洗脸和手,“其他的也没问题吧?”
“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营地大门太重了,我自己一个人根本弄不动。”苏雨棠将装满水的行军锅架上火墙土灶上,回过头来,“不过安全最重要。你在外面,我在里面,这样也安心。”
李知远擦干手,走回她身边,从背篓里取出那个装着獾子油的陶罐:“这油你收好,冬天擦手擦脸,或者保养皮具都行。对了,兔皮鞣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