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师毛利小五郎本就是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追查雪莉的下落。昨天偶然听闻白泽忧和一个身形酷似雪莉的小女孩频繁出现在毛利侦探所附近,便一直暗中留意。
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亲自确认,顺便打探一下白泽忧的底细,那个男人,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而且他看灰原哀的眼神,太过刻意,显然是在保护什么。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接过纸袋,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安室!你太有心了!还特意亲手做了三明治,比那个臭小子柯南懂事多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便热情地拉着安室透往屋里走,完全没注意到安室透眼底的探究,也没察觉柯南和灰原哀愈发凝重的神色。
安室透顺势走进屋里,目光再次落在贝尔摩德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谦和地开口,像是随口询问,“师傅,这位小姐是?看着面生得很,想必是您的朋友吧?”
他刻意装作不认识,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也想听听毛利小五郎的介绍,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线索。
贝尔摩德抬眼看向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浅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波本。
没想到他也在这里,之前还拜了毛利小五郎为师,倒是有趣。
她故意没有点破他的身份,也没有暴露自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又慵懒,“毛利先生,这位就是您新收的徒弟吗?倒是一表人才,比您看起来稳重多了。”
她刻意避开了安室透的问题,反而调侃起毛利小五郎,既维持了自己“白泽丽子”的身份,又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安室透的反应。
她倒要看看,这个一向心思缜密的波本,能不能认出她的真面目,又会不会当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毛利小五郎被贝尔摩德调侃,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谄媚,“哈哈哈!白泽小姐说笑了!安室这孩子确实稳重,比我靠谱多了!”
他顿了顿,指着白泽忧和贝尔摩德介绍道,“对了安室,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泽丽子小姐,是白泽那小子的姐姐,之前在案件上我们见过一面,可是个大美女呢!”
“白泽忧的姐姐?”
安室透眼底的疑惑更甚,他转头看向白泽忧,语气谦和地开口,“原来这位是白泽弟弟的姐姐,失敬失敬。我看小忧弟弟和白泽小姐气质出众,倒不像是常年住在米花町这边的人。”
他刻意放缓语气,看似随口闲聊,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贝尔摩德和白泽忧的神色,试图从两人的互动中找到破绽。
可贝尔摩德始终笑意盈盈,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半点多余的神色都没有;白泽忧则只是淡淡颔首,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常。
安室透知道,再直接打探白泽忧和灰原哀的消息,难免会引起怀疑,于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侦探所门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师傅,我昨天路过这附近,看到楼下有家咖啡馆好像刚刚营业,看着挺雅致的。我记得您之前提过,楼下那间铺面是您租出去的,不知道是租给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