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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公主没有任何犹豫。
“好。”
萧皇后笑着拿起茶几上的东西。
萧皇后觉得，用上这些东西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不过，为了自己的这个女婿，她是不会让张毅出任何意外的。
永嘉公主单纯是完全坚定的站在张毅这边，护着他。
……
“观音婢，明天就是城阳生辰了，就算是在张毅他们那边过，就我们二人去，会不会人太少了？！”
大唐，皇宫。
李世民手中拿着两颗夜明珠盘着，问着长孙皇后的意见。
之前，长孙皇后早已跟他说过，今年城阳公主的生辰要在李丽质那边过，就他们二人去参加就行。
但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叫上高阳公主，李泰，李治一起过去给妹妹庆生辰比较好。
这样，才显得重视，热闹，亲情浓厚。
如果李承乾不是现在在并州忙煤炭的事情，他是想把他一起叫上的。
“丽质那孩子说，这是城阳要求的，不喜欢人太多。有阿姐和姐夫，阿耶，阿娘就行。”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刚递到嘴边的茶杯，找了一个不太靠谱的借口说。
“……好吧，既然城阳她们都这么说了。”
闻言，李世民疑惑看着长孙皇后的脸，想要看出什么来，过了片刻，没有看出奇怪的地方，他便语气讪讪的无奈说。
他总觉得，自己的观音婢好像在骗自己，又总觉得不可能。
既然城阳公主都这么说了，自己再带她的其余兄弟姐妹去，也确实不太合适。
那边又是女儿跟女婿的家，也确实不好带太多人去。
李恪或其余公主，皇子就更不可能带了。
很多皇子跟公主，别说是李丽质跟城阳她们，就连自己跟长孙皇后都和他们不熟。
“明天得跟张毅和丽质他们再要些别的茶叶，天天喝这种，感觉有些腻了。”
李世民接过长孙皇后递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咂了砸嘴说。
“至少，比我们大唐的茶汤好很多。”
长孙皇后闻言，嗔怪看他一眼，真实且嗔怪的说。
“……也是。”
李世民闻言一愣，随即坦然的接受长孙皇后这扎心且真实的话，他无奈的摇头一笑，眼神柔和看着长孙皇后。
“陛下，如果您明天发现女儿和女婿们明天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陛下勿要生几个孩子的气，更不要算计他们，他们只是想关起门来，过夫妻之间的小生活而已。”
长孙皇后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重。
“……观音婢，你……”
听长孙皇后凝重的语气，见长孙皇后凝重的表情，李世民不由愣住了神盯着她，片刻后，他才开口问。
就连手指放入有些烫手的茶水里，都忘记拿出来。
长孙皇后没有说话，她盯着他，郑重摇头。
似乎是在说，千万不要打他们几个孩子的主意。
“……好，观音婢，我知道了。”
见她拿起茶盏，准备泡茶，他才回过神来，郑重点头，语气郑重的保证着。
目光却盯着她斟茶的身影。
心中只感觉，明天有大事。
夜，逐渐变得寂静无声。
床上，李世民侧躺着抱着长孙皇后的身子，眼睛睁着看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着什么。
“只要不是造反……”
他低声念着。
“还有什么是朕不能接受的呢？！”
他有些想不通。
“朕答应你，不算计他们几个孩子。”
他伸手，捋着长孙皇后的秀发，语气郑重的再次保证。
怀中的人，身子似乎是微微动了一下。
似是没有睡着。
……
“知微，这力道怎么样？”
永嘉公主房间里，永嘉公主正坐在床沿上，脚放在床下的热水中。
此时，张毅坐在小板凳上，专心的为她捏着脚，轻按，轻搓着。
“可以。”
永嘉公主细腻好看的脚趾在水里，在他的手中蜷缩着，她甜甜一笑说。
张毅抬头看她好看的脸，随即继续低头揉捏着她好看的脚。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用的恰到好处。
令她舒服的同时，不会觉得痒，又不会觉得疼。
张毅摸着她的脚，只觉她的脚不仅好看，摸起来还很舒服，带着一丝香气。
特别是浸泡在热水中后，摸着温热，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温香软玉。
脚趾蜷缩时，令他忍不住想要轻她的脚趾。
永嘉公主眸子，静静盯着他为自己洗脚。
哗啦啦……
他将她的脚从水里拿出，拿着毛巾开始给她擦干好看的脚。
她的脚无意识，或者说是本能的动作，配合的抬起。
“呼……”
双方呼吸凝滞，静静看着对方的眸子，微微喘着一丝粗气。
此时，她的右脚不小心点到他的下颌，被张毅用手捧着。
从永嘉公主的视角看去，倒像是她用自己的脚，代替着她的手，挑起他的下巴。
就像是电视剧里，总裁用手指勾起爱人的下巴即视感。
一丝香气若有若无的往张毅鼻子里钻。
令张毅不自觉的呼吸变得浅粗了一些。
他脸颊一滴水流淌着，永嘉公主看到了。
那是她脚上沾着的没擦干的水，可能是刚才动脚时，弄到他脸上的。
此时，她的脚还没完全擦干，正在等他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