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个態度,让高德兴兴致更浓。
他来到鹏城也有三四天了,台市那边的女人,和这边大不相同。
大陆毕竟地大物博,女人的性格,各有特色。
高德兴又是一个喜欢猎奇的,所以准备事情告一段落,好好玩一玩。
眼前这个打扮的一丝不苟,笑容得体,还挺漂亮的女人,倒是让她起了一些心思。
小姑娘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不过她掩饰得很好。
面上笑容不改,缓缓站直腰身,对著高叔说道:“高同志,屋里面领导正等著呢。
领导的面色很不好.........”
小姑娘適当的提了一句,也算是给高家卖个好。
她在这个岗位上待了近半年,想当初也是因为有个高中文凭,再加上模样不差,才考进大院这边。
平时也是个自视清高的,可是来了大院才知道,所谓的清高,只是一些东西没到位罢了。
可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著,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她给高家卖这个好,也是想让他们看在这个面子上,放她一马。
她太清楚男人的欲望,刚才那赤裸裸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小姑娘也很清楚。
所以才会这么做。
高叔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嘆了一口气。
上楼梯的时候,特地对著高德兴说道:“待会儿姿態放低一点。
关羽让村民们搬离的事情,確实是我们做错了。
如果这件事放在台市,打一顿,很容易解决问题。
可是这边不同,咱们既然来这边,就要入乡隨俗。
你待会好好地给几个领导道个歉,说个软话,咱们在让出一些利润,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看到高德兴还是浑不在意的样子,高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嘆了一声:“我和你说的,听到没有。”
高德兴无所谓的点头,嘴上却吐出了一句:“我们为什么要把姿態放的这么低
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
华国政府现在欠国际银行多少钱
他们急需要投资金,建设发展,来回笼资金。
如果我们因此贸然撤资,他们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怕他们。”
高叔看著高德兴,久久未能发出一句话。
他很庆幸高德兴能想到这一点。
但是,高德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无论是港市还是他们这边,家中长辈多的是爱国人士。
他们投资鹏程的项目,一部分是为了把部分发展往內地转移。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这一情怀。
想当初,台市有多少人是从大陆背井离乡来到这边
现在还有很多人坚持不懈的往大陆寄信。
小小的信封上承载著浓浓的相思。
这也是高老爷子的想法。
年轻的高德兴可能体会不到这一点。
所以也没有把这件事考虑进去。
眼见著就要到会议室门口了,高叔挥了挥手,让小姑娘离开。
他压低了声音,对著高德兴说道:“德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
不可否认,它们有一些是对的。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项目拿在手中,打开大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