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结束,秦苒又让端木笙和自己一起给傅姐姐把脉,俩人分別扣著傅姐姐的左右手,同时把脉诊断。
这不是秦苒和端木笙第一次合作给人治病,但同时给病患把脉还是第一次,秦苒觉得这样有利於俩人在中医技术方面的交流。
俩人交换左右手把脉,然后各自把自己诊断的结果说出来,再综合俩人相同点和不同点进行討论,以此增进彼此中医技术方面的提高。
端木笙这一次跟秦苒来日落国,目的就是学习的,不曾想秦苒主动邀请他一起给病患看诊,这让他惊喜不已,只觉得收穫满满。
上午给傅姐姐把脉看诊,然后秦苒和端木笙一起为傅姐姐做了针灸治疗,而这也是傅姐姐第一次体验俩人同时给她做针灸的震撼。
因为傅先生夫妇去国外赶不回来,所以傅家就只有傅姐姐一个人接待秦苒和端木笙,这倒是让秦苒觉得更放鬆一些。
傅姐姐也是有心人,午餐是用的中餐招待他们,而且还让厨房准备了气人喜欢的白切鸡,酿豆腐等。
粤菜是秦苒的最爱,作为藤野请的日料,秦苒觉得自己都没吃饱,倒不是说藤野准备的饭菜少,而是她看到日料胃口就不那么好。
午饭后,秦苒陪著傅姐姐饭后散步。
11月初,日落国已经很冷了,傅姐姐穿著羽绒服,秦苒也套上了薄薄的羽绒服,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温度却只有几度,又在郊区,所以有些冷。
漫步在冷清的小区里,秦苒给傅姐姐把帽子戴好,俩人默默的朝前走著。
“他劝我离开,重新找人。”
傅姐姐突然开口,她没说这个他是谁,但秦苒心里清楚那个人是谁
不管是傅夫人,还是傅先生,他们其实都还是有良心的人,虽然偶尔会糊涂,但也还是没有到一定要把人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地步。
“你还年轻,五十岁其实不算大。”
秦苒对傅姐姐说:“身体好了,可以考虑,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渡你的,而不是来护你周全的。”
“可是我放不下。”傅姐姐深吸了口气:“你说,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为他放弃了那么多,青春也搭进去了,他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放不下”秦苒微微皱眉,想了想说:“以我的经歷,我的阅歷,可能真的理解不了你这个放不下是因为什么不过我在网上看到年轻人之间的放不下,可能和你的放不下不一样”
傅姐姐诧异的看向她:“网上年轻人之间的放不下,是怎样的呢也像我这样內耗到半条命都搭进去了吗”
“怎么可能你觉得他们有那么纯情的吗”
秦苒笑著说:“网上有个段子是这样说的,你还在这放不下,人家都放进去了”
“......这话真扎心啊,不过,这话真实在啊。”
傅姐姐苦笑著说:“自从我生病后,他就换了秘书,年轻的秘书才三十多岁,虽然不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但人家高学歷,智商情商都在线,而男人对这样的女人免不了一见钟情......”
“网上说,『一见钟情』是女人对男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