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笙也没想到,自己坐在傅家司机的车上,还被人给掳走了。
最主要的,他都没搞清楚状况,这些人为何要把他绑走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谁
不,这不是说他真的从来没有得罪过谁,在北城那个地方,他多多少少还是得罪过几个人的,但是——这不是北城啊,这是日落国的东城啊
不是说他之前没来过日落国,以前也曾来这个国家旅游过几天的,但他在旅游的途中,没有得罪任何人,包括计程车司机和饭店服务员。
端木笙想不通,他和想质问这些人为啥绑架他,但他的嘴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来。
而他被拖走后,並不是上了另外一辆车,而是上了一架直升机,没错,他被人直接给绑到了直升飞机上。
在直升飞机上,他听到绑他的人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说什么成功绑住了人,现在马上送过去啥的
虽然说的是英语,但端木笙的英语也不弱,毕竟跟在秦苒出国几次,尤其那次在非/洲支援,待了几个月,天天用英语跟人交流,他的英语口语有了质的提升。
所以,他从打电话的人口中知道,绑架的自己的人应该是受人之託,而真正想要他的人,应该是这些人的僱主
可谁想要他呢难道说——是他们绑错了
这样一想,端木笙瞬间恍然,早上他和秦苒一起乘坐这辆车前往傅家,晚上回来,秦苒坐了另外一辆车,然后他就被绑架了
他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些人想绑架的不是他,而是秦苒,而秦苒因为换了一辆车出行,所以躲过了这一劫!
只是,绑架秦苒的主谋,他想要秦苒做什么呢该不会,是想要秦苒的命吧
直升机飞不久,几个小时后又换了一架直升机继续飞,在换了四次直升机后,端木笙於第二天早上抵达杜拜富豪家。
一路上他的眼睛都是蒙上的,嘴也是被堵住的,所以他看不清绑匪的脸,也不知道自己搭乘的直升机是什么样子的。
当他被人从直升机上拽下去,当他被人取下套在头上的黑袋子,当他睁开眼,然后——他和对面的人几乎同时『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杜拜富豪见到端木笙后生气地大喊起来:“我让你们绑女巫过来,你们这绑的是谁”
绑匪负责人疑惑的看了看端木笙:“他不是女巫吗”
“女巫是个女的呀,他是个男的呀。”
杜拜富豪生气地大喊著:“你该不会,连男女都分不清吧”
“我不是分不清男女,而是你们没有告诉我女巫的性別。”
绑匪头目也有些生气了:“至於名字这种东西,是可以隨便取的嘛何况他就做在傅先生的车里,而车里除了他就只有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