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勇哥看完赵沫三百六十度旋转拍摄下的画面后,竟是很反常地猛咳了几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拿起手边的茶杯,咕咚咚灌下好几口茶水这才把气喘过来。
“完了,这专业人士都看不下去啊!”(IP属地:夏国甘省)
“要死了啦!”(IP属地:夏国宝岛省)
“兄弟,方便问一些问题么?”勇哥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形象,这才继续对着镜头问道。
“您问吧。”
“第一,”勇哥对着镜头掰起了手指头,“你这个店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哪个省哪个市?这里是县城还是乡镇?”
赵沫实话实说:“是潭州市
因为涉及到真实地名,触发了直播间的和谐机制,因此观众和勇哥只能听到赵沫说的是“叫做哔——县”,但好在勇哥也算是经验丰富之人,光靠赵沫的口型就确认了他说的具体位置。
“好,是县城是吧……”勇哥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你这个位置不是县中心吧?”
“不是,”赵沫摇摇头,“听说是县里面的老城区,人都跑完了的那种。”
“好,”勇哥继续在纸上记录信息,“这条街每日人流量大概是多少?你们店的每日人流量大概又是多少?我给你算算转化率。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把平峰期、高峰期、低谷期的数据分开来跟我说。”
赵沫这下也绷不住了——这玩意还能有高峰期?
实在没辙了,梦夕接过了他手里的手机,把镜头对准自己后说道:“事实上……今天一上午只有两个客流量。”
“至于这条街嘛……”梦夕看了看几乎可以直接拿来拍生化危机的死寂街头,她突然发现自己曾经当花魁时学会的那些言语技巧都是苍白的,根本无法在保持表情不变的情况下叙述出实情。
“呃……可能连一百个行人都悬。”
“……”她沉默了,直播间那头的勇哥也沉默了,但是某音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了。无数这个副本世界的网友都认为这家店的老板是做慈善,还有人说别尬黑,这店叫做“哪吒仙饮”,又开在如此荒僻的地方,那肯定不是做活人生意的,兴许到了晚上十二点过后就会爆单!
“呃……”勇哥也卡壳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拿着笔在纸上涂写,“行,那……商品成本,水电气和商铺租金这些你们知道吗?”
赵沫三人组面面相觑——蒋曼莎好像没告诉过他们这些信息。
于是梦夕也就实话实说:“不知道。”
“我们只是帮忙打工的。”佐原雅美也补充了一句。
“那你们一月工资多少?”勇哥思索片刻后,决定按照当地平均价格在他的草稿纸上填上成本数字。
这个问题赵沫回答了:“三千五。”
“好,那你们三个人一共就是一万零五百,我为了好算数给你们取个整,算一万。”勇哥在草稿纸上补全了最后一个缺失的数字。
他列出一长串算式,加减乘除好一番计算,最终在草稿纸上填下了一个结论:“如果你们给的数据都没问题的话……你们这个店开一天就要亏850-1100元,我取个中位数算975元吧,也就是说,你们这是开一天门,就亏掉将近一千块钱!”
“结论就是没得救,建议趁早跑路关店弥补损失。”
“另外,”勇哥语气严肃地补充道,“如果你们的店长碰巧看到我这一期直播的话,我强烈建议TA尽快联系我。像‘哪吒仙饮’这种套路,我在之前的节目里拆解过太多太多了,这是典型的快招加盟骗局!如果走法律途径维权,加盟费是有可能追回一部分的!”
“至于店里的那些设备啊、物料啊,要是能挂到二手平台上去转卖,多少也能挽回一点损失,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嘛!”
赵沫想了想,又补充道:“事实上我们昨天才和店长见过面,她说自己这店是贷款开的,贷了四十个。”
“那就更加没得救了!尽快脱身挽回损失,能追回多少钱就追回多少钱,然后把那些追回的钱先拿去还一部分,剩下的分期慢慢还。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了!”
“好的,谢谢勇哥!”赵沫点了点头,准备切断连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