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结婚了,不然这事儿就落在他头上了。
他可不想跟方觅如那种女人假戏真做。
孟江河:“孟氏集团跟方家应该还有正常的业务往来吧?”
“有几个项目还没完成。”
“都交给他,让他负责,为期一年,告诉他,倘若达不到自己的目的,那就只能收拾东西去非洲开辟新市场了。”
何平抽了抽嘴角:“是。”
孟江河:“是不是觉得我太狠心了?”
何平觉得是,但是也不能说出来啊!
他咳嗽两声:“您给他一年时间太长了,您的宽厚仁义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你觉得太长了?那就改成半年!”
何平脸色一变:“……”
敢情在这等着他呢?
接下来他一个字都没开口,老老实实的开车,太无聊了,打开音响,正好放了一首网络流行音乐:
“啊,这该死的老板……”
何平立即切换下一首。
“啊,分手快乐……”
何平立即切换下一首:
“啊,团团圆圆就是年啊……”
何平松了口气,不用换歌了。
没过两分钟。
孟江河冷飕飕的声音传来:
“你是想讽刺我全家不团圆吗?”
何平:“……”
他立即关了音响。
他觉得自己拿的每一笔钱,都是精神损失费。
孟江河自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他去了警局。
跟来人握手,没有半点被动的局促和紧张,松弛的坐在办公室里,喝着泡好的茶水。
“孟二,事情曝光,我们还没来得及准备,只能把你带来了,已经对你家周围清查了一编,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也叫回来问话了,但这样不是个事儿,我们打算尽快把那些人清算,该抓的抓,该判的判,你觉得怎么样?”
孟江河淡定地点头,喝了口茶,嫌弃的放回原处:
“之前不是证据不够才拖延吗?现在够了?”
“差不多了。”
孟江河点了点头:“行,需要我配合的时候就说话。”
“你怎么不喝茶,这是我们领导最好的茶了。”
孟江河嘴角一阵抽搐,嫌弃的表情毫不遮掩:
“大晚上的喝绿茶,睡得着吗?晚上我只喝香山红眉叶。”
“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何平咳嗽一声:“因为根本就不在市场上流通,全国仅有两株红眉茶树,长出的嫩芽少之又少,被我们孟总高价买了。”
对方无语:“资本家。”
孟江河怅然地摸了摸茶杯,英俊洒脱,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语气:
“黎黎最喜欢用这个茶叶做茶叶蛋了,可惜她跟我离婚后再没做过。”
对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那是因为不好喝,才会做茶叶蛋,瞎讲究!”
他说着就要出去,何平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