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就您这种情况还能翻身吗?”
孟江河又瞪了他一眼,何平抿唇,改口:
“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好的。”
两个相互看不上的人一路沉默。
车子行驶到一半。
何平忽然脸色一变,急打方向盘,瞬间踩下了刹车,孟江河被安全带勒的咳嗽好几声,转头看他:
“你报复我?”
何平看着前面:“您连累我。”
孟江河下意识地去看前面,有两辆黑色的轿车不顾逆行的危险,把他们堵在了路口。
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人,正面色冷沉的看着他们。
孟江河:“谁的人?”
何平:“坐在车里没下车的是鑫荣的老总的秘书,这次曝光鑫荣的损失重大,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了。”
孟江河的脸色严肃,黑衣人已经到了车前,将车内的二人团团包围起来。
其中一个人摘下墨镜,敲了敲车窗,吊儿郎当的看着里面的人。
“孟总,我们老板让我传句话,这次您把这么多人害的没了翻身之地,您要怎么偿还啊?”
孟江河的目光沉冷,淡漠,缓慢的降下了车窗。
何平刚要阻止,却来不及。
要是不开车窗,他们这么僵持着,等候警方的帮忙,只需要拖延时间而已。
但是……
孟江河的目光森冷凛然,盯着那个传话的手下:
“怎么,鑫荣被金五养的小三儿子霍霍成空壳了,现在逮到机会想要过来碰我的瓷儿?”
对方一愣,左手拿着一个木棍敲了敲手心:
“原来孟总知道您得罪了谁?我们金总的生意如日中天,昨晚突然被带走了,手底下几百号人没饭吃了,这笔帐怎么也得算在您的头上吧?”
孟江河沉郁的目光冷漠的要命。
空气里有些冷肃的寒意。
那个人笑了,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便更加嚣张起来:
“孟家跟您脱离关系,没人能护着您了,您的座驾从宾利到路虎,要不是我们兄弟几个一直在警局门口守着跟着,我们差点就捉不着了,孟总,这里有张欠条,您签了,这条路我们不拦,您不签,我们得留下您一只手,替您签!”
气氛冷凝。
何平在一旁气的忍不住开口大骂:
“你们鑫荣算什么东西?当初金五为了跟孟总合作,在他的会所当服务员伺候客人一个月,才让孟总入了眼,打着孟总的旗号赚了多少钱?现在竟然敢反咬一口,威胁起孟总?我看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个人伸着棍子从车窗玻璃的缝隙伸进去,不满的指责:
“你说什么呢,敢侮辱我们金五爷,啊——”
话还没说完,孟江河忽然目光一沉,将车窗往上升起,夹住了那个人的半条胳膊,挤压得胳膊青紫充血,那人的喊声凄厉惨叫。
“看什么,上啊!”
他咬牙,另一只手挥起手里的棍子,朝着车窗砸过去。
可是车里的孟江河没有半点的惧意,他目光森冷凛然,继续往上升,出了血,骨头都快断了。
当众人拿着棍子围堵上来的时候,他突然打开了车门,狠狠的一甩,车门连同那个人的胳膊,被迫摔在车前,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胳膊断了。
他直接下车,气势沉沉肃冷凛冽,捡起那人掉落在地的棍子就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带着疾风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