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跟我们去录口供,现在对方指控你们杀人未遂,必须接受调查。”
众人被警方铐起来,送上了警车。
秘书吐出一口血,从车里探出头来:
“我受伤了,我是受害者,我申请保外就医,我是病人,不能录口供,他们没事,谁冤枉你们看不出来吗?”
叶警官:“监控会告诉我们一切的,你这么能说,回警局说个够!”
很快,车子开走了。
何平看着孟江河:
“孟总,鑫荣已经不行了,但是金五还有个好岳父……”
孟江河将烟踩在地上,研磨成粉末:
“将他在外面私生子的证据交到他岳父的手上,他岳父最疼女儿,会让他净身出门的。”
何平冷哼一声:“本来我还觉得金五能屈能伸,养家糊口是条汉子,没想到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孟江河什么都没说,直接上车。
何平看着车窗上挤压得血迹,当即拿着手帕擦干净,才去了驾驶座上车。
到了何平家楼下。
虽然不是大别墅,但是这个地段在这里也是寸土寸金,不是什么老旧的地方,周围的配套设施都挺不错的,环境幽静也高级。
何平打过招呼,他的妻子早就准备好了,看他们进来就弯腰给他拿拖鞋。
孟江河吓了一跳,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来。”
“孟总,欢迎光临寒舍,寒舍蓬荜生辉。”
陈小婉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笑成了一朵花一样。
孟江河对这个热情还有些不能接受,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我不会打扰太久的。”
“孟总,您对我们恩重如山,您就算住在这里一辈子我们也没有意见的,主卧都给您收拾好了,我和何平去住婴儿房,孩子哭闹正好哄,主卧隔音好,您住!”
何平微微拧眉,拉着陈小婉到一边:
“你怎么这么热情?我对他都没这么热情!”
陈小婉白了他一眼:
“对待衣食父母要端正态度!”
孟江河听见了,微微挑眉。
还是何太太明事理,懂分寸!
他坐在沙发上,何平的孩子比诺米大一岁多,看着都会走路了,跑到孟江河的旁边歪着头看着。
孟江河拍拍手,挤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叫叔叔!”
小朋友眨了眨眼:“周扒皮!”
孟江河的脸色瞬间黑了,何平瞪大了眼睛,立马把孩子抱起来:“瞎说什么呢?”
陈小婉啧了一声,走过去:
“重新喊!”
小朋友:“帅哥!”
孟江河被气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了一叠钱出来,塞到小朋友的口袋里,重复称呼:
“叔叔。”
小朋友接过钱,声音清脆,吐字清晰:“哎!”
三个大人的脸都僵住了。
陈小婉立马把孩子抱走,孟江河看着何平,冷笑:
“随你?”
何平这个时候总不能赖在老婆头上,笑的僵硬了。
“他随我妈,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