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中,三百骑兵已经冲到了丞相府门前。
这是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占地数十亩,朱门高墙,飞檐斗拱,门前一对石狮威风凛凛。
平日里,这里车马络绎不绝,拜访的官员络绎不绝。
但此刻,府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家丁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张望。
赵羽策马来到府门前,冷冷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他一挥手,三十名骑兵翻身下马,扛着一根巨大的圆木,狠狠地撞向府门。
“轰——!”
第一下,府门剧烈晃动。
“轰——!”
第二下,府门裂开一道缝隙。
“轰——!”
第三下,府门轰然洞开!
“杀进去!”赵羽一声令下,三百骑兵如潮水般涌入丞相府。
府内,顿时一片大乱!
那些家丁仆役,平日里只知伺候主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有的吓得瘫软在地,有的抱头鼠窜,有的则尖叫着四处躲藏。
但更多的,是杨文德暗中训练的私兵护卫——这些人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此刻纷纷拿起刀枪,拼死抵抗!
“杀!保护夫人少爷!”
一名护卫头领嘶声喊道,带着几十名护卫,挥舞着刀枪,朝白马骑兵冲了过来。
赵羽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大喝一声:
“杀——!”
三百骑兵齐声怒吼,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
惨叫声、呐喊声、兵刃交击声,瞬间响彻整座丞相府!
那些护卫虽然拼死抵抗,但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白马骑兵,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有的被一刀砍倒,有的被长枪刺穿,有的被战马踏成肉泥。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几十名护卫便死伤殆尽,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赵羽提着滴血的长刀,大步向府内深处走去。
身后,三百骑兵分成数队,开始对整个丞相府进行地毯式的搜捕。
后院之中,杨文德的家人早已乱成一团。
杨文德的母亲,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妇人,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口中喃喃自语:
“造孽啊……造孽啊……”
杨文德的妻子,一个六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紧紧抱着自己七八岁的小孙女,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杨文德的几个妾室,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还有杨文德的几个儿子、女儿、儿媳、女婿,以及那些远房亲戚,此刻都聚在后院之中。
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则破口大骂,诅咒着楚宁不得好死。
一名青年男子,约莫四十出头,身穿锦袍,手持一柄长剑,挡在众人面前。
他正是杨文德的次子——杨仲年。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与疯狂,挥舞着长剑,嘶声怒吼:
“楚宁那个暴君!杀我父亲,还要灭我满门!我跟你们拼了!”
他朝冲进来的白马骑兵冲了过去,剑光闪烁,竟然刺伤了一名士兵。
但下一刻,三柄长枪同时刺来,贯穿了他的胸膛。
杨仲年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那三个血洞,缓缓倒下。
“仲年——!”
杨文德的妻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扑到儿子身上,痛哭流涕。
但白马骑兵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一名校尉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儿子尸体上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