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当然是香的。一些掌管实务的长老已经开始在心里拨算盘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宁菲菲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弟子任务完成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对宗门归属感及满意度，根据匿名问卷显示，提升了惊人的百分之四十。烈阳长老，您说根基？请问，是一群身心俱疲、满腹怨言的弟子是宗门的根基，还是一群精神饱满、对宗门充满认同感的弟子，才是宗门真正的未来？”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烈阳长老被这一连串实实在在的数据砸得有些发懵，但他固有的观念让他无法轻易接受，“修炼之道，重在磨砺意志！贪图安逸，如何能成大器？”
“磨砺意志不等于无意义的内耗。”宁菲菲收敛了几分笑意，正色道，“我的道，便是‘平衡’与‘逍遥’。张弛有度，方能长久。若按长老所言，一味苦修便是正道，那为何古往今来，困死于瓶颈、因心魔而陨落的天才比比皆是？”
她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击：“更何况，试行新规以来，包括您座下亲传弟子赵莽在内，已有七名弟子在充分休息后，于‘双休日’期间心有所感，顺利突破瓶颈。这，难道也是巧合？是动摇根基？”
“什么？莽儿他……”烈阳长老猛地一愣，这件事赵莽确实跟他提过，他当时只以为是弟子积累到了，并未深究原因。此刻被宁菲菲当众点出，他顿时语塞。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数据不会说谎，实例更是摆在眼前。
宁菲菲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烈阳长老，以及那些开始交头接耳的长老们，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叮！宿主运用数据分析与事实逻辑，成功对守旧派产生“精神污染”（观念动摇），奖励【说服力Buff（小）】持续十二时辰。】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让她嘴角微扬。
她知道，这场改革之战还远未结束，但今天这第一枪，她打得还算漂亮。
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大殿穹顶某处虚无，那里，一道清冷的目光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关注着下方的一切。
宁菲菲在心里默默吐槽：“谢无妄这家伙，又在上面偷懒观战了……不过，有他这个最大‘保护伞’在，感觉……还不赖。”
至少，为了能准时下班的美好未来，这点场面，她还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