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倒是精神得很,尾巴摇得像小旗子,看见珈兰倪莯就挣脱阿布的手,扑到她怀里蹭来蹭去。
“拿走拿走,”阿布摆摆手,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祖宗我是伺候不了了。”
珈兰倪莯忍着笑,摸了摸多拉的脑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再也别让我养了就行。”阿布说完,生怕多拉再扑过来,转身就溜,跑出去老远还不忘喊一句:“如尼文考点谢了!”
话音刚落,神奇动物课教授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怀里还抱着一个竹篮。
“你们的小兔子。”教授把篮子递过来,笑着说:“调教好了,现在温顺得很,不会随便咬人”教授看了一眼萨尔瓦多拉,改了口:“……狗了。”
珈兰倪莯和希薇娅凑过去看,篮子里的小兔子正蜷成一团啃胡萝卜,听见动静,只是抬了抬脑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没了之前的凶劲,看起来软乎乎的。
教授走后,珈兰倪莯把小兔子抱出来,放在地上。多拉好奇地凑过去,鼻尖刚碰到兔子的耳朵,小兔子只是轻轻蹭了蹭它的鼻尖,半点威胁的意思都没有。
多拉愣了愣,随即欢快地摇起尾巴,小心翼翼地用爪子碰了碰兔子的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希薇娅看得直笑:“这下好了,俩小家伙终于和平共处了。”
珈兰倪莯点点头,看着一人一狗一兔的身影,眼底满是笑意。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地毯上,暖融融的一片。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多拉的尾巴扫过地面的沙沙声,和兔子啃胡萝卜的细微声响。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像从没发生过那些鸡飞狗跳的闹剧一样。
阿布一路缓步走回斯莱特林的寝室,推开门的瞬间,满室的安静扑面而来。
没有啃咬木头的咯吱声,没有爪子扒门的哒哒声,更没有半夜呜咽的吵闹声。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理平整件皱巴巴的长袍,又伸手将凌乱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脊背挺直,瞬间又变回那个矜贵优雅的马尔福少爷。
可没绷住几秒,他就忍不住咧开嘴角,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脊背难得地放松靠向椅背,脚尖还轻轻点了点地面,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熏香,没有狗毛和墨渍的混杂气味。
阿布微微阖眼,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得喟叹出声,全然没了往日的端方架子。这才是他该有的生活。
下一秒,“咔嚓——嘭!”
阿布还没靠一会,身下的椅子就发出一声脆响,三条椅腿应声断裂,他整个人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毯上。
他愣了愣,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低头看向那把瘫在地上的椅子。
椅腿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三个椅腿都被啃成了尖尖的锥形,赫然是萨尔瓦多拉的手笔,不对,牙笔。
阿布盯着那牙印看了三秒,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萨尔瓦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