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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就跟吃了兽药一样,混乱并且夸张。
虽然有过两次经验,但白之桃对这方面还是很不擅长,小屁股原本雪白雪白的,都蹭红了,愣是不敢继续下一步。
苏日勒靠在床头,额角青筋直跳。
“白教员,你玩我呢。”
他声音沙哑,还带着点咬牙切齿,好在并没有硬来,还是很尊重白之桃的感受和想法。
然而白之桃没有想法,她磨磨叽叽半天纯粹就是害怕。
做这种事真的好累好吃力。
前两次塞得满满的,别说动了,哪怕不动都觉得小肚子很酸。
刚才她脑子一热,胆大包天爬上床,现在脑袋里却全是浆糊,只想从男人身上爬下去。
可是不行。
骑虎难下。
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根本没有后悔药吃。
因此哼哼唧唧就说你等等,我还不太适应,唔——
随后话音落下,男人就伸手往她腰上一掐,正好是那两个腰窝的位置,像两个控制人的开关。白之桃一下软下来,小声小声的伏在男人胸前大喘气,苏日勒捏住她下巴,笑了声,道:
“又像小狗一样。吐舌头喘气。”
说着,胳膊用力直接把人一把捞起按在胸口亲。他手很大,一张开刚好就把白之桃后脑扶住。
亲了会儿,白之桃迷迷糊糊,听到苏日勒问她:“白教员,是你让我多动动的,对吧?”
白之桃点点头。不知不觉两人位置已经颠倒,她在下,面也朝下。苏日勒在她身后说话,整个人压上来,嘴唇贴住她耳朵。
“那我就……”
“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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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此打住。
不记得多长时间后白之桃一动不动窝在床上,卫生间里传来淋浴声,十分催眠。她本想趁机直接闭眼睡觉,没想到没过多久水声停了,苏日勒拿着毛巾出来先给她擦脸,擦着擦着嘴唇又贴上来,暖呼呼湿漉漉亲了好几口,再擦掉。
白之桃哼了声,想躲。
“不、不要了……”
“知道。就亲亲。”
“也不要亲亲……”
“——啊?”
苏日勒故意拖长声音,稍微有点笑着说,“这么小气,连亲亲都不让啊?”
白之桃不说话也不回答。
于是男人又问她要去洗澡还是他帮忙擦,如果要去洗澡那他也可以帮忙洗。白之桃努力转动黏糊糊一片的脑子,最后说洗澡,不过自己洗就行。
苏日勒嘴上同意了,但是身体没同意。
县城医院条件有限,就算再怎么是单人病房卫生间也没有多大。除去洗脸池淋浴等,四面墙上还单独安装了一圈扶手,这就更加缩减了室内空间,再加之苏日勒那么高那么大一个人,往这一站,小空间里就再难活动。
白之桃局促的往后退退。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的。”
她软绵绵的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苏日勒不以为然,咔嚓一下把门锁了,好像完全没听到,转头又把花洒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