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被挡,白之桃立马就像穿衣服的小猫一样开始甩头甩脑。
之所以不说像穿衣服的小狗则是因为小狗一般比较乖,穿衣服不太挣扎,但是小猫不一样,小猫有的是死倔的小脾气。
于是连连甩头无数下,想伸手把帽绳松开,不料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反手固定她脑袋,吧唧一口就把个乖囡囡脸都亲歪。
“啊呀呀——不要这样弄我!”
她难得长声尖叫一次,如水壶烧开。苏日勒又哭又笑觉得自家媳妇儿可爱,这才把她松开露出那张憋红的小脸。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
他问,白之桃就哗的一下把帽子掀起来重新往苏日勒脸上扣。他一动不动,没有躲,只是在她靠近时小心护住马背上的国徽。
白之桃突然反应过来。
“咦,国徽刚刚不是在我马上吗?”
然后苏日勒就笑,说放我这边,这个重,你别背了。
原来就在刚才他偷偷把国徽放回自己马背,其实来的路上就是他背,都是到了七大队白之桃主动去拿这才位置对换。
白之桃说:
“那如果你想拿过去,就要先跟我说,不可以这样故意恶作剧我。”
苏日勒垂眸,目光潺潺。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直接跟你说你肯定不给我,就说自己背得动,然后等下回家肩膀都背红。”
说着,一夹马肚轻巧跑出去两三米,小马看巴托尔动身连忙也追上去。白之桃脸红彤彤想做解释,谁知苏日勒看都不看她,就装作很专注的样子一直看路。
“——是是是。”
他笑笑的说。
“我媳妇儿肩扛手提力气可大。那我更得跑快点了,免得被媳妇儿追上挨顿打。”
因此晌午过后两人风尘仆仆跑回兵团,苏日勒先下马,转身又去抱白之桃。
个傻囡囡早忘了自己一路上为什么费劲吧啦追着男人跑,这会儿只觉得渴,就挂着他脖子缓缓滑下。
脚尖落地,苏日勒轻轻拍拍白之桃屁股。
“好了,去喝水吧。”
“嗯啊。”
白之桃哒哒哒的往前跑,他就望着她背影一笑。没想到刚走几步打算把国徽还去穆长缨那边,迎面却跟老张先碰了个正着。
“哟,回来啦您?”
“昂,回来了。”
“热不,喝绿豆汤不?”
“在哪呢?先给我家那个盛一碗。”
老张瞬间一脸嫌弃。
“自己去食堂打哈,等下把你家那个养到四肢退化。”
不过说是这么说,老张本人还是相当喜欢白之桃的,没事老来两句损的无非就是太闲。于是等苏日勒放下国徽就跟他并肩往食堂去,推门一看,就见白之桃已经坐在窗口边边上的桌子那儿了。
“哎哟喂,小白,你跑这么快呢?”
白之桃有点不太好意思,就说刚刚她在楼梯口遇到政委,是政委让她来喝绿豆汤的。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吃独食的。”
白之桃眨巴眨巴眼,连忙把桌上另外两碗绿豆汤往前一推,道:
“不信你们看。我把你们的绿豆汤也打好了。”
老张兴冲冲招手,使劲儿冲苏日勒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