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伪军头领一进墓室,眼睛就死死盯住了石棺周围散落的一些金银器皿,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宝贝!果然有宝贝!”他完全忘了刚才的凶险,对手下挥手,“快,快去拿过来!”
几个士兵也是利令智昏,听到命令就冲向石棺旁的陪葬品。
就在他们触碰到那些金银器皿的瞬间,墓室四角的长明灯火焰猛地蹿高,颜色由绿转红!
同时,那八具铠甲尸的眼窝中亮起血红的光芒,齐刷刷地转过头来,锁定了闯入者。
“不好!他们触动了禁制!”毛小方脸色大变。
铠甲尸们动了起来,动作虽然僵硬,却带着千钧之力,手中的锈蚀武器带着破空之声朝着活人劈来。
一名伪军士兵躲闪不及,被一柄青铜剑劈中肩膀,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墓室内顿时大乱,伪军们惊恐地开枪射击,但子弹打在铠甲尸的盔甲上只能迸出火星,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伪军头领这才后悔莫及,连滚带爬地躲到毛小方身后:
“毛师傅!救命啊!”
毛小方叹了口气,知道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他让两个徒弟掩护其他人退到墓室角落,自己则挺身迎向最前面的两具铠甲尸。
只见他脚踏罡步,手掐法诀,从布袋中掏出一把赤红色的豆子。
他将豆子含在口中,喷出一口纯阳真气,赤小豆如同雨点般打在铠甲尸身上,发出“噼啪”的爆响,铠甲尸的动作顿时一滞。
接着,毛小方又取出一面八卦镜,对准另一具铠甲尸照去。
八卦镜反射长明灯的光芒,凝聚成一束,照射在铠甲尸的胸口。
那铠甲尸发出痛苦的嘶吼,胸口冒起青烟,动作慢了下来。
“阿初,黑驴蹄子!小海,镇尸符!”毛小方喝道。
郁达初连忙从背包里掏出几个干瘪的黑驴蹄子,瞅准机会塞进一具铠甲尸张开的嘴里。
那铠甲尸顿时僵立不动,眼窝中的红光闪烁不定。
孟海则敏捷地躲闪着攻击,将一张张黄纸朱砂的镇尸符贴在其他铠甲尸的额头上。
在师徒三人的配合下,八具铠甲尸陆续被制住。
墓室内一片狼藉,伪军士兵一死两伤,伪军头领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小觑这古墓中的凶险。
毛小方也是额头见汗,连续施展法术对他的消耗不小。
“师、师父,咱们还要继续吗?”
郁达初喘着气问道,刚才那一番搏斗让他心有余悸。
毛小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伪军头领。
伪军头领此刻已是惊弓之鸟,连连摆手:“不、不急了,咱们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中央石棺的盖板突然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推搡。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整个墓室,长明灯的火焰再次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