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皮肤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那人的尖叫被烫成了闷哼,嘴里冒出一股青烟,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
邓彪扑上去,一刀结果了他。
但动静已经惊动了最后一个人。
那人已经站起来,抓起枪,保险打开,枪口对准邓彪。
千钧一发之际,马超从侧面扑过来,一刀刺进那人的肾区。
那人身体一软,枪口朝下,“哒哒哒”扫出一梭子,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尘土。
马超赶紧捂住他的嘴,又补了两刀,那人终于倒下。
枪声在夜山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地飞向远处。
所有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远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阵嘈杂的人声。
但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
可能是以为山里野兽的动静,或者哨兵自己走了火,这种事在山里时有发生。
林浩东松了口气,低声骂了一句:「操,差点坏事。快,清理现场,把尸体拖到暗处。」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尸体拖到岩石后面,用枯枝败叶盖住。
血迹来不及清理,只能希望天亮前不会被发现。
至此,五个哨卡,二十一个人,全部解决。
林浩东看了看表,凌晨两点四十。
比预计的慢了二十分钟。
「走,加快速度。」
......
凌晨三点,林浩东一行人来到塔拉村后面的山脚下。
抬头望去,所谓的“天梯”是一道几乎垂直的陡坡,目测超过七十度,高度大概有两百米。
上面长满了荆棘、杂草和一种带刺的藤蔓,月光下根本看不出有路的痕迹。
岩石风化严重,很多地方一踩就碎。
阿米尔指着陡坡说:“就是这里。我年轻时爬过一次,差点摔死。”
“那时是旱季,石头还稳一点。现在雨季刚过,石头都是松的。你们确定要上去?”
林浩东看了看,说:「确定。阿米尔,你在
阿米尔摇摇头,眼神坚定:“林先生,我跟你们上去。”
“这条路我爬过一次,比你们熟悉。而且......你们是替我朋友报仇,我不能只在
林浩东还想说什么,阿米尔已经带头往上爬了。
众人只好跟上。
爬天梯确实要命。
脚下是松动的风化石,一脚踩上去,“哗啦啦”往下掉碎石。
手里抓的是藤蔓和草根,有的看着粗,一用力就断了。
没有安全绳,没有保护,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林浩东一边爬一边骂:「我操,这他妈是人爬的吗?」
他一只手抓着一条不知名的藤蔓,另一只手抠着岩石缝隙,脚在去,过了好几秒才听到落地声。
马超在他
他嘴上这么说,自己却在心里骂娘。
这坡比他想的还要陡,有些地方几乎是九十度垂直,只能靠手指的力量抠着岩石缝隙往上挪。
邓彪在最打一架。妈的,这比训练还累。”
苏媚一声不吭,爬得比谁都稳。
她身形轻盈,手脚并用,像一只灵巧的岩羊,很快就超过了前面的老猫。
老猫体型偏胖,爬得最吃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
爬到一半,阿米尔停了下来,回头小声说:“小心,前面有一段最险的,只有一条窄缝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