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多余担心,夫人就不是吃亏的主。”
“您啊,还是多操心丽云夫人吧,她本就小气,万一被夫人气伤气死……”
大福还有一句话,默默在心里说:且看金夏就知晓,丫鬟不好惹,主子更惹不起。
大福一低头,瞧见自己脚上换上的旧靴,心中苦涩,哪里还笑的出来。
金夏和普神医奉旨寻药,离京之前,金夏特意寻他。
大福天真地以为,金夏来同他告别,两人依依话别一番,他特意准备一肚子的话,甚至打算豁出去表白心迹。
哪知金夏闯入他的屋子,冷着脸,一句话不说,抢过靴子就跑。
待他回过神来,金夏走了。
“滚。”
姜夜沉心情烦躁。
他在皇宫当值,带队在皇宫转悠两圈,越发心神不宁。
困意席卷,他明明瞌睡到眼皮打架,力气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抽走,只感觉到无尽的疲累,却又毫无睡意。
他被折磨的浑身难受,干脆回府。
寻他的药。
普神医常絮叨:有病就得治。
从前,姜夜沉认为普神医胡说,他没病,就是病了,也没病。
现下,姜夜沉觉得普神医所言,似乎在理几分。
门,嘭地一声打开,也惊扰姜夜沉的思绪。
看到姜夜沉的那一瞬,徐慧珠窝在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正旺。
前有死缠烂打的凝玉公主,徐慧珠不气。
再有阴魂不散的荣慧,徐慧珠也不恼。
可,丽云夫人的出现,让徐慧珠生出不安、烦躁。
“将军来得正好,丽云夫人身体不爽,闹着请太医。”
“我的医术,丽云夫人不信。”
徐慧珠意欲离开,姜夜沉却没眼色,挡在门口。
他以为,他是门神吗?
“阿夜。”
丽云夫人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便直接坠入姜夜沉的怀里。
“阿夜,救……救我。”
论演技,丽云夫人更胜一筹。
“丽云夫人,奴婢扶着您。”隐匿于暗处的橘红现身,“请您松手,搂着奴婢的腰,太紧了些。”
“阿夜?”丽云夫人原本煞白的脸颊,满面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橘红,送丽云夫人回紫藤院。”
“大福,去请太医。”姜夜沉冷声下令。
姜夜沉无视丽云夫人的怨念,他很困,想要拥着他的专属药人,狠狠睡一觉。
“得令。”大福转身离开。
“丽云夫人,您看,奴婢是扶着您走?还是抱着您?”橘红面无表情,说话难听。
“滚。”丽云夫人使力推开橘红,她一动用内力,感觉五脏六腑搅在一处,疼痛难忍。
“阿夜,我……我好痛啊。”
“太痛了。”
徐慧珠手下动作未停,心里怼道:疼死活该。
“阿夜,我……我怕等不及太医到来。”
“阿夜,徐慧珠给我下毒。”
“阿夜,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