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欢的味道,丽云夫人却不屑,却厌恶至极。
丽云夫人等了许久,不见回应。
她等得不耐,取下金簪,用尽内力在主院的桂花树干上刻下一对名字:姜夜沉在前,柳丽云在后。
“回禀丽云夫人,将军和夫人一早入宫去了。”
“今日,是夫人为宫里贵人看诊的日子。”
管叔恭敬地站在主院门口,如实禀报,他一把老骨头,恕他不敢拼全力阻止丽云夫人“发癫”。
捂住丽云夫人的嘴?
还是夺下她手里的金簪?
管叔心里叹息一声,替桂花树不值,它受疼了。
丽云夫人哪知管叔的心里戏份,她只觉得金簪烫手,更烫脸。
敢情她唱了半晌戏,戏子和观众都是自己。
“我去找阿夜。”
“我不许阿夜不理我。”
丽云夫人丢下金簪,转身跑出主院。
管叔惊的一身鸡皮疙瘩,按照丽云夫人的年纪,早不适合娇憨作态。
待管叔浑身的不对劲消褪,理智稍稍回炉,只得冲丽云夫人的背影喊一声:丽云夫人,宫门轻易进不得啊。
徐慧珠的妾室身份,莫说入皇宫,就是世家大族寻常举办宴会也不会给她下帖子。
可,谁让徐慧珠这个妾,当得京城独一份的风光。
皇帝赐婚,妾行妻权,诰命夫人……哪一样显摆出来,羡煞旁人。
皇宫,伊香殿。
暮歌能下床榻,每日会在宫人的搀扶下坐在小院里晒晒太阳,看看风景。
正殿到偏殿,日渐相隔万水千山的距离。
厉贵妃探望暮歌的次数,越发少之又少。
厉贵妃自以为拿捏得住暮歌,为了大皇子李明远,暮歌会心甘情愿做他们母子手里的暗棋,潜伏于太子身边,有朝一日给太子重重一击。
陷入情爱里的女子,智商为零,又傻又蠢。
她利用了又如何?
“暮歌姑娘,这是我根据您的身体情况新调整的药方。”
“还有这生肌膏您在坚持用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肌肤恢复如初,看不到一丝伤痕,可暮歌心里的伤痛,也许余生难愈。
“徐夫人,谢谢你。你的救命之恩,我……我……”
相处日久,暮歌在心里对徐慧珠存了一分感激之情。
她有过死的念头,体会过心如死灰的痛苦,到最后,她确定自己的决心——活下去。
“暮歌姑娘客气。”
“我奉旨为暮歌姑娘您看诊,得到皇上、皇后娘娘和厉贵妃诸多赏赐。”
“师傅教导,身为医者,治病救人乃本性。”
徐慧珠这番话表明,她识相,不会向暮歌这位准太子妃挟恩。
准太子妃的人情,她拿得起放得下。
暮歌聪慧,自是听懂徐慧珠的话外之音。
她对徐慧珠,打心底好感浓一分,戒备淡一分。
两人正说着话,皇后娘娘来了。
“臣妇徐氏慧珠,请皇后娘娘安好。”
“徐夫人,起来回话。”皇后娘娘语气冷淡。
下一瞬,换上热切温和的语气。
“暮歌,本宫瞧你今日气色好很多,本宫这心啊,跟着松快些。”
“快瞧瞧,本宫让御珍司为你打造的凤珠头面,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