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暮歌看得清楚,皇上看姜夜沉的眼神,满是慈爱。
就像,一位慈父在看自己的儿子。
怎么会?
不,不可能。
姜夜沉的身份简单清楚,世人皆知。
正因此,皇后娘娘和厉贵妃才没有怀疑姜夜沉是皇上的私生子。
皇上目色冰冷,在看见太子执剑刺入姜夜沉胸口的那一刻,那个他酝酿许久的念头……尘埃落定。
“曹文?”
皇上没理会皇后娘娘,直接下令。
“臣在。”
“送太子去守皇陵,为期两月,即刻秘密出发,对外就说太子突发急病,即日起医正住在东宫。”
“是,臣领旨。”曹文起身时,偷偷望了一眼徐慧珠。
皇后娘娘不容易激怒,可徐慧珠像是捏住皇后娘娘的七寸,一激便怒,怒到丧失理智,没了思考的能力。
“不。”皇后娘娘蹭地起身,许是跪得久了,她踉跄两步,恰好摔到曹文的面前。
“不,皇上,臣妾绝不同意。”
“太子是储君,东宫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臣妾已答应送凝玉去守皇陵,臣妾的心,被生生挖掉一块,鲜血淋漓,痛到窒息……”
“皇上现在又惩罚太子去守皇陵,下一次,皇上是不是送臣妾去?”
“如此一来,臣妾给人腾出君后殿,太子给人腾出东宫?”
“皇上,这是您想要的吗?”
皇后娘娘的心,往下坠,坠入无底深渊。
这样的局面,她再不明白怎么回事,当了多年的皇后,真真是白当。
皇上欲废太子,皇上爱的是厉贵妃,便是那姜夜沉,早已暗里投靠大皇子李明远……
都在这里演戏呢。
徐慧珠却和姜夜沉咬耳朵,“将军,太子殿下和凝玉公主身为晚辈,守护先祖的阴灵,于私尽孝,于国尽忠,怎么能是惩罚?”
“皇后娘娘的想法,我不能苟同。”
两人咬耳朵的行为,已经够不要脸面。
偏偏,徐慧珠说话的声音,在场的人听得清楚。
……
姜夜沉在府里养伤,难得过上二人世界的逍遥快活日子。
一日三餐,穿衣脱衣,皆要求徐慧珠贴身伺候。
不知情的,还以为太子砍断了姜夜沉的十指,从此生活不能自理,好有完美理由赖上黏上徐慧珠。
“夫人,陪我下一局棋,你左手执黑棋,代表为夫,为夫说置棋子于哪处,你便放哪里。”
“辛苦夫人了。”
徐慧珠:我看将军“阴险狡诈”如黑棋。
大福禀告:“将军,大皇子殿下登门探望您。”
“大皇子殿下带来一名巫医,说是有望治愈您的隐疾。”
“将军,您看,见还是不见?”
太子被皇上下旨秘密送到皇陵反省,这件事情做得再隐秘,厉贵妃很快就得知内情。
告密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