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氏看了一眼自己衣裳,笑着道:“拓跋家在闵州府城只有一家医馆,布庄好像只有蛮元两国那边才有。”
“拓跋家产业分布广,说不准不止这两国有产业,每年他们还会主动多交部分赋税。”
“不过这也是听老爷说的,具体真假也不太确定,反正南境百姓都喜欢拓跋家……”
此话让沈月凝有些惊讶:除了搭设粥棚,免费看诊,还会主动多交赋税?
表面上做这么好,难怪南境百姓会喜欢。
哪怕南境被刘恒送给了大蛮,百姓日子似乎比闵州城的好上不少。
这其中应该与拓跋家有很大关系。
温氏说了很多,见沈月凝一直沉默不言,立马自责道:“看我这嘴,都说远了。”
“无妨。”沈月凝收回思绪,语气柔和,“若你所言属实,那这拓跋家的确是不错。”
“那在闵州府城的医馆如何?里面的药好不好?”
温氏听了这个问题,一时间拧眉长叹一口气,“以前这医馆的药还真不错,有的药价格的确是贵,但效果好。”
“不知为何?从年初开始,有不少的好药都没了货,五个月前说有货了,可效果却是很一般。”
“现在医馆生意大不如从前,还贴出招名医的帖子……”
招名医?
沈月凝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这不就是打入拓跋家族内部的好办法吗?
随后二人又继续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温氏还嘱咐了不少关于生孩子的事,还很仔细。
沈月凝也是第一次有孕,也不想出什么差错,也很用心去听。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晌午,温氏还被留下用膳。
待用完膳后,温氏陪着她去了乡间小道散了散步,能看见一些劳作的身影。
“日子有盼头,干活儿也更有劲儿。”温氏看着远处农夫的身影,“我夫君没入仕时,也是个泥腿子。”
“他白天跟着干活儿,晚上就读书,不是很忙时就是他两位哥哥做农活儿……”
她说起了曾经的过往,也有诸多感慨。
沈月凝有些诧异,余知府年纪快五十了,模样却比实际年纪要小,长相也周正。
她还以为年轻时也是富家公子。
“余知府一定很刻苦。”沈月凝开口道:“豪门出才子的是有,但不算多。”
“能像余知府一样的,不仅仅早有天赋,还得够刻苦。”
温氏笑着道:“是啊,他很刻苦。”
说着突然停下,用手捶了捶腿,似乎有些累。
“不好意思。”她有些歉意,“我这腿不太争气,多走一段路就犯疼。”
沈月凝闻言,善解人意道:“坐下来歇息一会儿,我帮你看看。”
“这怎么好?”温氏有些受宠若惊。
而皎月已经扶着她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沈月凝在她腿上按了按,按到腿弯位置时反应就很大,疼得她眉头紧锁。
“你这儿应该是曾经伤到了韧带,后续又没有去在意,这才造成了旧疾,我给你施针缓解。”
说话间已经拿出银针。
温氏很诧异,“没想到您只是摁了摁就知道问题,医术可真好。”
话刚落下,银针就已经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