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和离书,但有了休书,我们就不再有婚姻关系。
殷绪,从此后,我跟你再无瓜葛。”
她扯了扯唇,自嘲一笑,拿起休书,转身往外走去。
见她这幅淡然疏离的模样,殷绪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么硬气?
一句软话也不肯说?
“等等。”
殷绪深邃的眸光落在身上,他抿了抿唇,眼底情绪复杂。
纪璇脚步未停。
“站住。”见她这样,男人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纪璇继续朝门口走着,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原本还端着姿态的男人,见她没半分迟疑的要离开,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蓦得将手中的瓷杯往一旁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瓷片碎裂满地。
纪璇依旧没有回头,眼眶湿热,攥着休书的指节紧握到泛着白。
只是她的手刚碰到门边,身后的男人大跨一步追了上来,忽然扳过她的肩膀,屈膝顶住她的双腿,伸手扼住她的双腕高举于头顶,压在门板之上。
纪璇脸色陡然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铺天盖地的热吻就压下了下来。
“唔……”
殷绪发了狠一般啃咬着她的唇,齿尖粗暴的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想要用力撬开她的贝齿。
纪璇死死推拒着他。
这样的反抗让殷绪心中更是恼火,他越吻越重,伸出手粗暴的去扯她腰间缎带。
不多时,单薄的小衣松松垮垮系在身上。
他熟悉她身子的所有敏感之处,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她身上的肆意撩拨着。
屈辱和恐惧涌上心头,纪璇弓着身子,仰头看着殷绪,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白肌肤之上。
身子忍不住颤栗,纪璇只觉得难堪,唇瓣阖动,破碎的娇吟从唇边溢出。
男人趁虚而入,同她唇舌纠缠。
直到尝到口中浅淡的腥甜,殷绪才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薄唇抵在她颈侧,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那雪腻上。
那里还带着斑驳指印。
见她肩膀抽、动着,泪水盈满眼眶,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男人眸子暗了暗,伸手替她抹掉眼角的水光,可她眼尾却越来越红。
喉结微动,殷绪松开她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身,将人揽在怀里,下颚抵在她颈窝处,嗓音低哑:“不准走。”
桎梏的双腕得到解脱,纪璇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猛地用力推开殷绪,伸手去整理自己的衣襟。
拢好衣襟,她蹲下来捡起自己的休书,眼底满是讥诮,喑哑道。
“殷绪,休书是你给我的,如今我要走了,你又羞辱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殷绪抿唇,眸光沉凝在她脸上,淡淡开口:“纪璇。”
“你看清楚了,这休书上的名字并非我亲手所签,也没有我的印章,于你而言就是一张废纸。”
这是方才回侯府的时候母亲替他写的,硬塞给他的。
他本来是打算撕掉的,后来想着带回来试探一下纪璇。
结果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拿着休书离开。
闻言,纪璇脸色一变,蓦得摊开那纸休书细细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