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猪肉丸子卖十多两银子一个,也是美味至极。”
沈清棠笑着点头:“你说的对!”
秦征狼吞虎咽一通,打了个饱嗝,放下碗筷,掏出帕子抹了下嘴,问沈清棠:“你找我有事?”
沈清棠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写着‘功利’二字?许久未见了,好不容易找个由头来看看你怎么就得有事?”
昨晚等季宴时,季宴时看见她第一句话也是问她有什么事。
难道经商久了,自己身上人情味淡到跟人说话必得有目的?
秦征“切!”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京城都好几日了,也没见你上门找我!”
他指着季宴时,“我被打的消息,我不信你是才听说。他一定早告诉你了,你都没有来看我!”
迟到的情深比草贱,迟到的关怀也不值钱。
沈清棠:“……”
“你们京都都没有秘密的?我一个升斗小民不过京城四五日,为何你一个被关在家中闭门思过的人都知晓?”
“京城不是没有秘密,是京城没有信任。人和人之间的防备比安城的城墙都厚。”
沈清棠辩驳:“就算如此,我不来看你也是有原因的。你是不是忘记咱俩这会儿应该不认识?”
秦征:“……”
一拍脑门,“把这事忘了!”
秦征确实已经忘了他们不应该认识的事。自从他去北川就认识沈清棠,除了偶尔出征,一直跟在沈清棠身后,跟沈清棠比自家里那些姐姐妹妹都熟悉。
在将军府,男女有别,他住前院,家中未出阁的姐妹都在后院。
秦征想明白,便指着季宴时控诉:“我说你怎么有闲情逸致请我吃饭?原来是为了沈清棠!我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为了弥补我!”
季宴时一向不惯着秦征:“你少吃了?有意见去把账结了!”
秦征更愤愤:“我跟你说,你还真别吓唬我!这可是在京城不是在北川。小爷我兜里不差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