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点头,“嗯。我再考虑一下。”
“还有一件事。”沈清棠把向春雨得了师父‘衣钵’的事跟季宴时说了,“你让白起送信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那个特制的百药箱?”
季宴时没说话。
沈清棠等了一会儿,轻叹一声。
没催,也没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心坎。
季宴时再强大终归还是个凡人,同样有七情六欲。
良久,沈清棠只补了一句:“季宴时,你可以不认他,但是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季宴时闷闷的“嗯!”了一声。
***
老魏国公府八十岁寿诞还有几日才到,北蛮和西蒙的使者却进了京。
据说西蒙亲王身体已经无碍,最起码不影响两国和谈。
三国会面是大事。
整个京城戒严,百姓无事不得随意出入。
倘若出门,必须得带着符牌,否则一律按细作抓起来。
因此沈记本就一般的生意越发惨淡。
大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老百姓们嫌麻烦,大多也不愿意出门。
季宴时被召进了皇宫觐见,一时片刻出不来。
沈家人便在自家院子里自娱自乐。
沈清棠趁机把沈记一年的账本盘了一个遍,做了各种年度财务报表。
有整个沈记的,也有各个州的,还有各个店的。
纵使有月帐,沈清棠也足足拢帐拢了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