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五爷这会儿是还没看见他,若是让他把了脉,恐怕还得来跟沈清棠告他的状。
季宴时不由自主的把手缩进衣袖里。
沈清棠注意到季宴时的小动作,不知道他是心虚还以为他冷,招呼糖糖和果果:“糖糖,果果,该回房间了,要回去吃饭!”
喊完也不管两个小家伙跟不跟上,扯着季宴时的衣袖往回走。
反正在院子里又丢不了,还有春杏和夏荷看着他们。
季宴时老实的跟着,不敢再说话触怒沈清棠。
沈清棠气冲冲的牵着季宴时到了中院,深吸一口气,换上若无其事的表情,对着阳光亭中的沈屿之和李素问喊:“父亲,母亲,我们回来了!”
李素问和沈屿之闻言回头,看见沈清棠夫妇拉开阳光亭的门,一起走出来。
“正跟你父亲说呢!也不知道宁王什么时候回来。可巧,正说着你们回来了。走,吃饭去。”
沈屿之则上下扫了季宴时一遍,才问:“你没事吧?”
季宴时摇头,“谢父亲关心,无妨。”
沈清棠轻扯嘴角。
至今都不习惯听这么文绉绉的对话,更别提让她也这么文绉绉的说话。
回京前以及回京的一路上,沈清棠一边跟着李婆婆学京城的规矩礼仪,一边抗议在家里还这么说话太难受。
李婆婆见她实在拘束,才说:“其实在家中或者非正式场合,说话以随意为主。你若愿意还是可以叫娘亲或者爹爹。不过公共场合或者跟不熟悉的人说话一定要注意用词。”
其余人在京城待过也适应了边关的粗糙,很能适应。唯独季宴时是最守规矩的一个。
最大的妥协也就是跟沈家人说话时,不把“本王”挂在嘴边。
“无事就好。人啊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比什么都强。”李素问念叨着推开厅堂门,等着大家进门。
才到门口就感觉暖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