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的是,季宴时很讨厌赌,也不喜欢身边的人赌。
***
秦征说的马场在京郊。
京城里没有这么大的地方跑马。
秦征不喜欢让下头的人跟着,连贴身照顾的小厮小满他们都没带,自己当车夫赶着马车拉着沈清棠和春杏往郊区跑。
春杏小声跟沈清棠八卦:“秦公子真……独特!”
穿着一身价值大几百两银子的衣衫,坐在不算很脏但是看着就不像体面人作的马车厢前头,赶车赶的不亦乐乎。
沈清棠点头,“不内耗的人都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秦征这一点儿就做的特别好。
皇上让秦家不舒服,让他不舒服,他就整日折腾,让自己开心的同时让京城其他人都不开心。
他也没有针对性,单纯出门碰见谁就招惹谁。
一家告状的皇上还能管,十家告状的皇上反而不好说什么。
能说什么?
罚也没有用,杀还不能杀。
只能安慰大家忍一忍,尽量避着秦征一点儿。
一来二去,秦征才在京城恶名远扬。
秦征也是耳朵比较灵的选手,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偷听也听的光明正大,乐呵呵道:“还是沈东家会夸人,夸的人心里暖暖的。”
春杏:“……”
我家夫人是夸你呢么?
人家是说你缺心眼。
沈清棠倒是无所谓,比秦征脸皮还厚:“你要真心感谢我,不如再送我一箱黄金?”
春杏:“……”
得,自家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征“哇哇”抗议:“沈清棠你能不能行?就说两句好听的话就要我一箱黄金?那是一千两黄金!等于白银万两!而且铺子修缮的银子我都没留全部给你了。你说过‘做人不能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