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就养在马场,不止马场,常过来的纨绔或者赌徒都知道那匹马是本小爷的。”秦征像是才耍赖打赢小朋友的顽童,得意的显摆自己的战绩。
沈清棠更惊了,“他们都知道你作弊却不管你?为什么?”
就算秦征是武将家的独苗苗,可京城不缺有来头的纨绔少爷。
皇室宗亲也不在少数。
秦征笑,一口牙白的想让人揍他,说出来话更欠揍:“大概因为他们管不了吧?其实一开始我并不会作弊,很认真的赌。”
最初秦征也是正儿八经的赌徒。
他最先发现马场作弊。
马场会挑能让庄家最赚钱的马赢。
他生气了,揍了马场的人一顿。
能开跑马场的都是背后有人的,他揍也无用。
跑马场该开还是照样开。
秦征又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会跟马场死磕。
他选中哪匹马,等比赛到半路,他就跳下去骑在哪匹马上比赛。
秦家时代行军打仗,还不会走路就在马背上溜达,马术在京城找不到对手。
有他在马上,他选哪匹马赢,哪匹马就能赢。
因为比赛的几匹马都大差不差。
秦征头一次骑着马赢,别说马场的人不认,就是其他赌徒也不干。
秦征这不是纯纯耍赖?!
“我就问他们。马上载人跑的快还是空马跑的快?”
沈清棠张嘴,想说当然是空马跑的快。话未出口又闭上嘴。
理论上来说是空马跑的快,可秦征不是一般人。
他会御马,会轻功,只要他想并不会给马增加负担,反而会鞭策马快跑赢下比赛。
秦征有些遗憾的看着沈清棠:“沈清棠你一个女人老这么聪明其实有时候挺扫兴的!”
他显摆的都没有成就感。
“幸好马场那些人都没你聪明。他们说空马跑的快。小爷就问他们‘既然你们说空马跑的快,那我这匹马载着我负重前行还成了第一岂不是说明它比旁的马更厉害?’他们反驳不了,只能承认比赛有效,把银子都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