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2 / 2)

京城,人均两副面具。

“就算他们真把我当朋友。秦家如今的处境,我跟人家交往不是害了人家?”

沈清棠沉默半晌,终什么都没有说。

秦征,确实让她一再的刮目相看。

可惜,秦征是个正经不了一刻钟的人,同样也是安分不了一刻钟的人。

没一会儿,就兴冲冲的问沈清棠:“方才桌上那些银子你拿着了没?”

“嗯,带了。”

秦征一副不出所料的口气:“就知道你看热闹也忘不了银子!怎么样?还要不要去下一场?”

“下一场?”沈清棠想了想,摇头,“你要是还作弊我就不去了。”

赢的太没意思了。

秦征的行为都不能称之为赌,应该叫抢。

“行!”秦征从善如流,“那小爷带你去个凭真本事赌的地方。”

于是,沈清棠跟着秦征到了赌坊。

在大乾,虽然官方不鼓励赌,却也不像现代管那么严格。

很多赌坊只是稍稍伪装一下就能正常开展业务。

伪装的十分潦草和敷衍。

秦征带沈清棠到的赌坊自然不是那种人满为患,又小又破的小赌坊。

沈清棠上一次进赌场还是去帮孙巧云收拾她那个渣前夫。而且对那个地方实在印象不好。

房间里没有开窗,一屋子汗臭味混合着熏香味,刺鼻的让人反胃。

而秦征带沈清棠来的这家赌坊,明面的招牌是茶楼。

进到赌坊大厅,沈清棠发现里头的装潢却不似茶楼,倒像青.楼。

幸好进门时招待他们的不是老鸨,是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卑躬屈膝,姿态放的极低:“秦少?好久没见您了。您一来我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