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均两副面具。
“就算他们真把我当朋友。秦家如今的处境,我跟人家交往不是害了人家?”
沈清棠沉默半晌,终什么都没有说。
秦征,确实让她一再的刮目相看。
可惜,秦征是个正经不了一刻钟的人,同样也是安分不了一刻钟的人。
没一会儿,就兴冲冲的问沈清棠:“方才桌上那些银子你拿着了没?”
“嗯,带了。”
秦征一副不出所料的口气:“就知道你看热闹也忘不了银子!怎么样?还要不要去下一场?”
“下一场?”沈清棠想了想,摇头,“你要是还作弊我就不去了。”
赢的太没意思了。
秦征的行为都不能称之为赌,应该叫抢。
“行!”秦征从善如流,“那小爷带你去个凭真本事赌的地方。”
于是,沈清棠跟着秦征到了赌坊。
在大乾,虽然官方不鼓励赌,却也不像现代管那么严格。
很多赌坊只是稍稍伪装一下就能正常开展业务。
伪装的十分潦草和敷衍。
秦征带沈清棠到的赌坊自然不是那种人满为患,又小又破的小赌坊。
沈清棠上一次进赌场还是去帮孙巧云收拾她那个渣前夫。而且对那个地方实在印象不好。
房间里没有开窗,一屋子汗臭味混合着熏香味,刺鼻的让人反胃。
而秦征带沈清棠来的这家赌坊,明面的招牌是茶楼。
进到赌坊大厅,沈清棠发现里头的装潢却不似茶楼,倒像青.楼。
幸好进门时招待他们的不是老鸨,是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卑躬屈膝,姿态放的极低:“秦少?好久没见您了。您一来我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