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冷笑:“你也别对着小爷用激将法!你对自己嫁了个什么玩意是不是没点儿数?”
沈清棠:“……”
“我要回去跟季宴时告状。”
“去呗!”秦征光棍摊手:“反正我也不会承认的。”
“秦征你要点脸!”
“你一个自己都不要脸的人劝小爷要脸?怎么好意思的?”
沈清棠想起来自己方才就想问他的问题:“为什么不管你自己还是这些马场、赌场的人都不叫你秦将军而是叫你秦少、秦公子?”
据她所知,秦征目前为止还是秦家军统帅,并未被撤职。
按理说一品武将,官职相当高,最起码比“秦少”二字听起来体面的多。
秦征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闻言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大概因为小爷以前在这里混的时候还只是秦家少爷不是秦家将军。大家叫习惯了?
也或许是因为大家也清楚,皇上并不希望我是将军,只是秦公子。”
他耸肩:“谁知道呢?”
沈清棠沉默。
她个人觉得是后者。
***
很快,赌场给秦征找来了牌搭子。
不算荷官总共四个人。
他们玩的是骰子。
无非就是猜大小。
这么简单的玩法沈清棠也会。
秦征示意沈清棠先玩几把。
沈清棠问他:“输了怎么办?”
“输就输,你带的本来就是偏财。”
沈清棠只带来从马场赢来的银子,加起来也就两三千两银子。
输也输不着她。
沈清棠没这么挥霍过,有点舍不得。
两三千两银子,足够希望学院的学子们一个月的伙食费,说不定还有剩。
秦征跟沈清棠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很清楚她想什么,道:“你玩就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大不了,一会儿你输了我给你赢回来。”
沈清棠等的就是这句话,心满意足的在赌桌旁坐了下来。
秦征:“……”
用只有沈清棠主仆能听见的声音咕哝:“难怪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
沈清棠全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