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换了三千两六百两金子。
沈清棠目光落在又堆成山的金子上,目光却再无之前看见金子的激动。
她清楚,在赌桌上,这些不是金银只是筹码。
换成金子,意味着赢得快也输的快。
很快来陪玩的人因为输光了离桌。
最后桌上只剩秦征和荷官。
荷官问秦征:“秦少还玩不?小的再去给您安排几个人作陪?”
秦征看沈清棠。
沈清棠摇头。
秦征打着哈欠扔给了荷官一锭金子当小费,“你下去吧!我休息会儿。”
等荷官离开,秦征坐在椅子上,下巴隔空点脸点面前赢来的金子和几张票据,朝沈清棠显摆:“小爷是不是很厉害?”
沈清棠没答,伸手捻开桌上的几张票据。
里头有银票,有房契还有地契。
输红了眼,卖儿卖女卖房卖地都是常态。
沈清棠把这些票据一张张摆在赌桌上,又把金子全部推倒。
万两黄金。
铺满了整张桌子还有剩。
金灿灿的,晃花了人眼,也能晃花人心。
沈清棠不答反问:“秦征,你输过吗?”
秦征莫名其妙看了沈清棠一眼,点头:“当然。再有天赋的赌徒也得苦练之后才能赌赢。”
“你输的最惨的一次什么样?”
“最惨的一次?”秦征眯起眼回忆了下,“好像把我家祖宅的房契偷了出来,还输了。”
“啊?”这个答案让沈清棠很是意外。
秦征胳膊支着下巴,自嘲的笑笑:“那会儿年纪小,懂事也不太懂事。在赌桌上赌红了眼,就想着如何翻本。”
“结果我赌输了我母亲的嫁妆,赌输了我祖母和祖父的定情信物还把家里房产铺子全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