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春杏强忍笑意,低头给沈清棠和秦征倒上茶水。
秦征不让茶馆里的人上来伺候,只能她来。
她泡茶的手艺一般。
秦征喝了一口就放到旁边,长长叹息一声,面色痛苦的回忆:“也不是我编排季宴时,你跟他夫妻这么久应该了解他这个人有多……多能算计!
你不知道,他不需要任何技巧,单用算的,都能算出在不出千的情况下,下一局是大还是小。
其实才开始跟他学赌术的时候,我很开心,还以为能学到他的本事,从今以后小爷我可以自由进出赌坊。”
秦征嘴角抽了抽,把自己放在一边的茶杯又挪回来,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可我没想到,他不让我睡觉,就让我学让我算……”
对秦征来说,跟着季宴时学赌技的那段日子,时至今日都是他人生最痛苦的一段经历。
没有之一。
白天学,晚上学,吃饭学,睡觉都得学。
“夸张了吧?”沈清棠摇头不信,“睡觉怎么学?”
秦征一副“你真没见过坏人!”的愤愤,“学听骰子猜点数,猜中了就让我睡床,猜不中就睡地板。
睡多久也得靠赌技说话。
骰子点数是小就睡一个时辰,骰子点数是大就能睡两个时辰。
为了能睡两个时辰我也得绞尽脑汁。”
秦征强调:“是一天总共睡一到两个时辰,其余时间我都要学算、学听、学摇骰子!”
沈清棠忍俊不禁。
一个人再喜欢,再着迷一样事物,让他没白没黑的玩,也会腻歪。腻歪到看见这样东西都会吐的程度。
以沈清棠对季宴时的了解,这位可不单单是让秦征想吐那么简单。
“他是不是还跟你赌什么了?”沈清棠问。